“我看过狗子打架，就是这样撕咬的嘛。”文静不满地嘟起嘴，认为自己描绘的特别生动形象。

二皇子动作微微一顿，心中飞快思量开来。既然如今已经被抓住了把柄，那就只能撕破脸，努力让父皇相信自己了。要不然的话，残害手足的罪名足以让他失去一切。

路阳拉了拉文静衣袖，轻声提醒，“四殿下，慎言。”

崇武帝的目光立即移向大皇子。

又开始不着调。

“你是说为了冤枉你，我连命都不要？”大皇子大怒，“我已贵为太子，何必多此一举！”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喊冤？”大皇子冷哼，将搜搜出来的药粉包扔到二皇子脚边。

二皇子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幸好他留了后手，一早就打算造成大哥、三弟互相算计的假象。

崇武帝觉得疼的老病要犯了。

二皇子抬起，冷哼一声，“皇兄虽贵为太子，但学问声望一直不及我，心中恼怒也未可知。”

文静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回答，“我在看大皇兄和二皇兄相互撕咬。”

文静有一瞬间的茫然，下意识，“我么？”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的关注点会在她上。

大儿子声称掌握抓到二儿子残害手足的人证物证；二儿子却说大儿子是自导自演，故意诬陷；三儿子又昏迷在床上，尚未清醒……事情一团乱麻，真相难辨，崇武帝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亲近如伴读，都偷偷给我下了药。寝殿里的太监女被人收买，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大皇子冷笑，“我平白被泼了脏水，三弟又晕迷不醒，某人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尚书是二皇子母妃的亲爹。这话的意思是，他被二皇子要挟，不得不听从二皇子的吩咐办事。

伴读一，当即跪了下来，颤声，“二皇子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悄悄掺在大皇子饮食中。家中幼弟正在尚书家客，我、我不敢不从。”

于是他咬咬牙，吐出几个字，“兴许是苦肉计。”

“冤枉啊！”二皇子立即大声喊冤，“儿臣与这人素未蒙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污蔑儿臣。父皇，您要为我主啊！”

，把你的好事告诉父皇？！”

“就是你。”崇武帝脸色很不好。

“胡说八！”大皇子声音越发尖利，随后一阵剧烈咳嗽。

了眉间，崇武帝无意间瞥见四儿子看戏似的兴致观看这场闹剧，似乎恨不得喊上一桌好酒好菜，在旁边边吃边看，顿时气不打一来，喝问，“你在干什么！”

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有太监来报，“启禀皇上，三皇子骑的那匹格一向温驯，不知怎的突然发了狂。我特地去厩问了问，有人说，看见大皇子的贴小太监午间去过厩。至于在里面过些什么，他就不知了。”

二皇子看都不看一眼，固执地，“请父皇明鉴。”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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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说看，他为什么要冤枉你？”崇武帝神色阴晴不定。

听起来也有理。

沉思片刻，他作出决定，“这几日老二暂且呆在自己寝殿里，不得随意外出。等我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再定夺。现在，老大先回去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