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似乎真的好了很多，脸上不再瘦得包骨，有了些许肉，白白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她。

“是。”

阮宁顿了顿，下车行了一礼：“见过宁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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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谢九玄摆了摆手。

在门，阮宁正待下车，一眼便看见了宁国公府的车。

幽兰殿里传来女子轻声细语，小皇帝稚声稚气的声音偶尔响起。

宁只得上了车。

“不知。”

阮宁声音清淡：“是。”

谢九玄就看着她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低垂，形瘦瘦弱弱。

“此人是正是邪？”

“九幽说你功力已有进境？”

阮宁进来之前，小皇帝跟她玩得很开心。她不太担心小皇帝拒绝。

然后就在视线里看到一个明黄色的糯米团子。

他想起这丫昨晚还要碰宁景的手指，见到宁国公却疏离，不由冷笑一声。

阮宁没反应过来，裙摆已被那双小胖手抓住。

阮宁扫了一眼，见是林怃然，没什么表情地垂下视线。

及至走到幽兰殿，谢九玄脚步不由顿下，看着阮宁蹙起了眉。

“见过宁国公。”一温和的女声响起。

“陛下。”她声音冷淡，目光警告。

至于谢九玄为何停下，她是不关心的。

“阮姑娘如何看待此人？”

谢九玄脚下步子越迈越慢，他眉蹙紧，看着阮宁，气得笑了出来：“一问三不知，这样还敢捡人。”

阮宁全当没听到。

阮宁在心中默念功法，看见前面步子动了，自己才动。

“臣女着实不知。”

她算了算,小皇帝那些药还没到吃完的时候。

“进来。”小皇帝板了板声音，一本正经。

宁国公那张眉目如画的脸从车里出来。

“陛下宣召。”阮宁淡淡。

“是何来路？”

“陛下之疾,如今有把握？”

阮宁在谢九玄后进殿。

“如此,那便同行罢。”谢九玄迈步,广袖大袍，摆动间若风回雪，脊背，满青丝泻在背后。

于是她落了个清净。

“五成。”

林怃然看见这一幕，脸上带笑：“臣女进替太妃抄经，方才见陛下一个人，便陪陛下玩了一会儿游戏，这局玩了一半，陛下可要接着玩？”

谢九玄负手而立：“阮姑娘今日入？”

“你捡到一武功高强之人？”

刻意保持距离。

“是。”

若是还看不出阮宁敷衍他就瞎了。

他不走，阮宁也只能停下。

“是。”

“不知。”

阮宁那就是一，直子，不知拐弯，跟她生气那是给自己找罪受。

“陛下，宁国公和阮教习到了。”人通报。

“参见皇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后面半段路谢九玄走得慢条斯理，懒得再开口一般。

“剩下五成……是药方？”

小皇帝稚声稚气：“朕习武的时间到了

“免礼。”司徽声音严肃。

一只苍白的手掀起车帘,随即是一截线条利落的下巴,再往上是薄,直的鼻梁,狭长的眼睛。

罢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