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大人。”邢天虎和李双月向它礼貌，“好久不见，这一带还是您？”

“千百年挪不了一次窝。”牛着黑手套，抬手摸了下自己的牛脑袋，了上几牛，“找我来作甚？下面还忙着呐。”

牛凑近看了眼，铜铃般的牛眼咕噜一转，内里窜过一串暗蓝色的数据，很快答：“莫子唯，27岁，女主播，死于半月前车祸，生死簿上有命，她确实应该那天死。她的魂魄应该已经送入地府了。这的确是一空壳。”

颜祯在固魂阵里上下翻飞，阴恻恻笑：“我们那个时代，厉鬼冤魂多不胜数，我这样的确实没法和它比。但是……我为何要认识它呢？就因为它是厉鬼？就算它之前也君子墓里，我早被封印了，如何知？”

是刚从君子墓里被挖出来的？”

他整个人都被震撼住了。

“是与不是，查查就知了。”邢瑜和林皓仁在门外听了个大概，见颜祯不合，推门而入，“莫子唯的魂魄是被吞噬了还是已经被带走，问问牛面就能查到。”

“邢家的小子，上回见你你才这么大。”它比了个手势，又冲屋里其他人打招呼，“邢家太太，好久不见啦，可还安好？”

林皓仁有些好奇：“您不是只这一片吗？这事也能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邢天虎沉声，“你老实交代，到底认不认识它？”

很快临时搭起的场里，旗帜无风自动，符箓折叠的小人齐齐站起，仿佛有千万阴兵驾到，家里的家震动起来，玻璃发出咔咔声，香炉里的灰烬凝成十枚黑色小球，各自翻起来，从香炉里出，一路到了台沿。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好在牛面也不需要睡觉休息，邢天虎再次摆台召唤，申请终于显示通过，正在对接。

这是什么现代科技化地府？

那牛人的家伙，穿了一制式服装，腰侧别了鞭子，另一边则挂着法，脚上蹬着刷得锃亮的鞋，牛嘴慢吞吞地咀嚼着香灰球，一双铜铃大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个圈，看向了邢天虎。

“那为何你刚才看见它时，出了意外的表情？”邢天鹿并不相信颜祯的说辞，“你分明就认识它。”

林皓仁看见符箓上闪过红光，显出一排字符：23301号正在为您服务，请稍等。

联系牛面需要耗费大量力，初入门的弟子能招来附近的鬼差已是不易，想见到牛面那是难上加难。若放在平日，以邢瑜的天赋轻易就能到，可如今他魂魄受损，力不济，此事只能由邢天虎来。

白日邢天虎已经找过一次牛面，但因为地府工作太忙，他的申请一直显示还在排号等待中。

“我只是意外现在还有这么厉害的厉鬼而已。”颜祯懒洋洋。

眼看要掉下地去，不等林皓仁下意识去接，一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伸手接住了下来的小球，吃巧克力球一样丢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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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嘴……是货真价实的牛嘴。

“抱歉，耽误您一点时间。”邢天虎拿出手机，点开截图，“这名女子我们怀疑是被厉鬼附诈尸了，想问问能查到附的厉鬼姓甚名谁吗？”

“牛面一直只有两个人。”邢瑜小声给他解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