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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他没能早点
悉森鸥外在mimic事件幕后推波助澜的暗手,失误的代价,是眼睁睁的看着好友死在自己怀里。
可是没有如果。
太宰就已经收起了这个摩挲得有点旧的火柴盒。
白色教堂撞钟摇摆,与墓地的花连成了一条纯白的线,在炽热的霞光下,每一声钟响都
动心弦。
……倘若那五个孩子中,只要有一个能活下来的,他都还有弥补的机会,替织田作看顾他们的未来。
过去无法改变,就连被织田作所珍视的那五个孩子,他竟连一个都没能保下来。
到底棋差一招。
时间刚刚过了整点,海边的教堂响起悠扬的钟声,余音在空旷的海上回
。
生前连人都不愿意杀的织田作结仇甚少,死后葬
之
更是没有几个人知
。太宰迅速思考过所有可能前来此地的人选,却仍然是罕见的毫无
绪,
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
太宰先生朋友的墓,风景令人过目难忘。墓园不仅能眺望到远
海湾,傍临纯白色教堂,还在一个坡上享独
,背靠大树遮雨遮阳。
即使是从游轮上远眺,也能看见墓园的那棵树,和树下单独屹立的墓碑。
或许是因为在视野开阔的甲板上,已经可以看见那个埋葬着友人的白色墓园。
夕暮时分,有一位名叫奈须白木的学生,从医学
回家的路上会从这座墓园边经过。
“谁会来这里?”太宰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笑容,“难
是安吾那家伙?选了我上船的时候,特地前去祭拜……不,不是他,他不至于躲我到这个程度。”
钟声响起时,太宰已经知
游轮行至何
,他没有答应敦的请求,只是转
趴在栏杆上,看到了岸上那片埋葬了织田作之助的墓地。
敦问出了一个在心
惦念很久的问题。
白色的石碑与洁白的花,在绿茵草地上盛放如海,让太宰此时的表情温柔不似以往。
“啊呀呀,船已经开到这里了吗?”
拿着酒杯的太宰没有表情变化,敦猜不出他的心思。
他甚至有些羡慕中岛敦。敦现在每月都把工资拿出一
分,馈赠与那收留过他的孤儿院,至少敦还有弥补遗憾的方式,不会像他一样,感到对生命的迷茫。
敦看着旁边的人,知
他还是不愿意说,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同望向远方的岸边。
很快从太宰先生微讶的反应上,敦确定了那里真的有人。
他拿起一杯香槟,转向了敦,“为了野犬”。
太宰治没有说话,脸上笑容很淡,不似往日那般浮夸,却多了几分真实的意味。
只是敦不知
是不是自己眼花,墓碑那边……似乎是有一个人?
他很不
“太宰先生,之前在海边的墓园里,您曾经对我说过,您的那位朋友,他曾经给了您离开黑手党并加入武装侦探社的契机。”
或许是因为火烧落日的壮丽太过动人,或许是因为喝下的这杯香槟让人壮胆。
太宰治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一秒钟
改变谈话走向:“夕阳的海面真是很漂亮!为了在这等美景下顺利的死去,我也要努力的去招募殉情对象呢~”
敦鼓起勇气,继续说:“我想,能改变太宰先生人生轨迹的朋友,一定是非常不同寻常的人……您能和我说说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