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烁觉得自己恨他，一边恨一边觉得委屈，越看见他的眼泪越是怒火压不住地蹿，像攻城木冲击着残破不堪的自制力的城门。趁事情还没失控他强迫自己松开手，放何峻凌起来。

杨烁拽住他的脚踝拖过来，一手住腕子拉高，惹来惊慌中一声细小的尖叫。尖叫刺爆了他的火气：“行，我不到，我就是违心的。你倒是撇的一干二净，有本事你就清清楚楚拒绝我，你有过吗？”

杨烁在沙发里来回摸了摸，带出一手渣子，摸出眼镜来向后举着让他自己拿。

他挣扎不动，陌生而不可逃离的疼痛感从大内侧一直延伸到下，最终在难以启齿的位置汇集，隔着内和糙的拉链摩。那张愤怒的脸悬在他，被强迫的感觉那么强烈，何峻凌只感到屈辱，泪水从眼角漫了出来。

“我眼镜在你屁底下。”

何峻凌指了指沙发，拖鞋早在混乱间被踢进沙发底下了。杨烁哼了一声趴下去给他找鞋，太里面了，够了两下够不出来。他觉得憋屈，不找了坐

何峻凌想要逃离，声音从相磕碰的齿里挤出来："你……氓你……"

何峻凌起不来，大延展过痛得麻木，好像被撕裂了重新接上，一时无法回缩。杨烁把他扛起来推进卧室。他蜷着没站稳，拽了他一把，被甩开。

行，都是他强迫的。他咬牙切齿地念叨，额黏在沙发子上，发出细水泡破裂般粘哒哒的声响。他躺得一动不动，好像死了那样。只要里起来一丝动作，事情就会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他恨他，恨到又想哭又控制不住暴的念，想让他惊恐尖叫，想他爱哭就干脆哭得惨一点。

“我看不见。”

“光脚踩什么地板！”

杨烁关上卧室门把他关进去，自己回到沙发上背朝外躺着。

"何峻凌你他妈混……混……”

“答应了不答应了一声不吭的，许你伤害我不许我伤害你是吗？”说着他把手伸进宽松的衬衣里，正在他腰眼上，惹得他又是一声尖叫，因为感，惊惧中还夹了情。何峻凌把慢慢蜷起来，想要挡开他，屁隔着布料传来一阵蚂蚁爬似的酥麻，沿着大后侧慢慢爬到弯。

“我说你有病是不是……”你是近视还是瞎了？杨烁一回后半句噎在嗓子里。何峻凌好像真的看不清，靠在门框上歪着迷迷糊糊看。衬衣被皱了，下摆松松落在外面，长下一双光脚直接踩在地板上。

一百零六

“你给我进去，不要让我看见你！"

混！骗子！你不到！”

杨烁不知自己僵直着躺了多久，听见背后门把转了转。他也不能抬：“你要是还有脑子就回去锁着。”

“我哪次让你放手你听了？但凡你听了一次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现在说的好听，转眼还是死缠烂打，恨不得把我拴起来带着。”

"切，我教你，违背他人意愿强行与其发生关系叫强。"杨烁威胁他，掐住他弯往外压，大内侧一阵韧带遭到撕扯的疼痛。

这话还说得理直气壮。

"你说话，再说一次我强迫你。"

"跟着我转的是你，整天说喜欢我的是你，三番五次追到医院的是你，今天才反应过来是你强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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