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川？”

多福也来了，是来问魏楚越晚膳的。

韩牧川还是没反应，多福抬眼看了看韩牧川，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也不知他这不说话、没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他说错了什么？

魏楚越见他不再说什么，又低下了去，不自知地轻轻咬了咬。

韩牧川看着多福手里的伤药，半晌没反应。

多福回愣愣地看了一眼，满心莫名其妙，主子的事情他可不敢问，快步离开准备晚膳去了。

他们只是师徒，魏楚越更希望他们甚至是陌路，至少断的干净，把自己的心埋起来，他可以不去想起韩牧川对他的好，和韩牧川这个人。

魏楚越低下，继续看他手中的书，淡淡说：“秦棠。”

“这个伤药，给韩公子一并送去。”下午魏楚越那一剑虽不深，不曾伤到要害，但也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魏楚越并不想的。

“一会儿会有人来的。”魏楚越笑了笑。

满肚子的疑问，多福一个字都不敢说，只简简单单应了一个字：“是。”

多福转回来：“魏少，还有什么吩咐？”

多福有些局促，又：“这伤药是魏少亲制的，很是好用，肉外伤半日便可结痂，活血化瘀不留疤……”

韩牧川一直待他很好，他却得寸进尺地想要更多。九阙堂都知，韩牧川待魏楚越这个外人最好。韩牧川对旁人总是冷冷的，话不多，只醉心于剑，姑娘们不易亲近，又恨他是块木。

“啊？那魏少您这儿……”

下人伺候，这会儿来了两个小厮将廊下的灯都点上，晁云楼一下就平添了几分活气。

“等等。”

三年前的事情，他后悔了。若是不说破，他还能多几年梦，现在梦醒了，他不到自欺欺人。

多福一出门就撞见了韩牧川，那人就立在廊下，灯照不明恍惚出尘，人影孤独，像是默默守着什么，不由得让多福生出些唏嘘，上前将伤药恭恭敬敬地递过去：“韩公子，这是魏少命我给您送的。”

终于伸手接过了伤药，一言不发地绕过多福走进屋内。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韩牧川脑海里好像炸开了一片深潭水，轰的一声，巨浪急涛猛得拍过来，着急得想把他拍清醒，可他却被漩涡带走，天旋地转，不分左右。

多福不明白，也不用明白，讷讷地点了点，就要走了。

魏楚越轻轻抬了抬眼，看着韩牧川，没答。他想说，你早先也来过，还一直不肯走呢。可魏楚越没说出口，他不想招惹韩牧川了。不想招惹了。

伤药？还有人能伤得了天下第一剑？不可能。约莫是为其他人准备的。谁呢？多福方才瞧见了魏楚越颈侧的一红线，伤药不该魏楚越自己留着的吗？

魏楚越见韩牧川进来没太多惊讶，只听韩牧川开口问：“一会儿还有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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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韩公子？”

多福以为魏楚越是要和韩牧川一起吃，点应下，却听魏楚越补了一句：“再送一份去韩公子屋里。”

“给我这里多备一副碗筷。”

“他早先已经来过了。”

数年前，五岳盟盟主陈玉先都想给韩牧川媒，把自家侄女嫁给他，可惜韩牧川神出鬼没，一直找不见人，只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段笑话，都韩牧川错失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