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憋着气没有立刻派人，等他消气却传来了王姐姐难产而亡的噩耗。

“别怪六娘……是我的子不争气……”大兄紧紧握着他的手，哪怕到了最后一口气，也还念着王姐姐，求他帮忙看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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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烨回过神,看了眼顾渔的背影,扭朝南若：“顾渔是我故人之子，当年你救了他,这几年又对他多有照顾，我都知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随时来换。”

他目光落在顾渔脸上，恍了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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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妻子并不这么想，两家的孩子完全没有来往，将军夫人本不欢迎赵氏带孩子上门，赵氏也没坚持自取其辱，只保持了礼节的往来。

顾渔眼中掠过狡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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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出了陌氏兄妹的事，尉迟将军便将两个儿子接去了西北，南若便是想拉关系也无从拉起。

说完负手离去。

南若领着人出去到僻静才无奈：“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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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好似什么都不知，带着顾渔一起行礼。

尉迟烨看着顾渔神色复杂,似陷入了回忆，顾渔无动于衷,行了礼便拎着食盒绕过他进了监牢。

不住心惊，街边的稚儿怕会当场吓哭。

一番寒暄，尉迟将军又将目光落到了顾渔脸上，直接：“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

不等南若开口推辞，一拍他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回去告诉你爹,我晚些时候去找他叙旧，叫他把私藏的好酒备上！”

尉迟将军回神，打量南若一眼，出笑意：“原来是谷哥儿，你幼时我还抱过你，没料转眼已经长得这样高。”

当年是他亲自送大兄去的顾家，也是他亲眼看着大兄咽气。

像得他差点以为王姐姐又活过来了。

南若不意外，一帮男里渣爹和他关系最好，大约那时他年少叛逆不像其他人觉得和商人朋友是耻辱，反倒凑着要跟渣爹朋友，哪怕后来去了西北也没断了联系。

八十二、遗憾

大兄临去前的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

顾渔进去不到一刻钟便出来了，一狼狈,沾满了饭菜油渍，眼睛红红明显哭过，额还有磕磕出来的印痕。

八十二

南若看着他虎步生风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疑问，尉迟烨在后来的帝后博弈中又起了什么作用呢？这回回京真的只是述职？

南若保持寒暄的微笑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