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惭英抬看了他一眼，旋即又垂下目光，吃饭。

宁拂衣愣了愣，笑：“知了，是个好名字。”

老人：“……”

“温的，现在吃正好。”

老人无奈地看着他，：“他不回来，你就不打算开口说话吗？”

谢惭英停下动作，想了想，瞥见桌上陶碗里两只鸡，便挑了大一些的夹起来放进老人碗里。

老人很是不平，：“我是他师父，你知吗？”

待宁拂衣走到院门口，看见谢惭英，眼里便有了淡淡的笑意，：“在等我么？”

无话可说。

宁拂衣起要走，谢惭英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声音低低地：“谢惭英，我叫谢惭英。”

就这么默默吃完一碗粥，白衣人拿帕子替他了嘴，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条石板小路弯弯曲曲通往山下，随后折而向北，隐没在两座山峰之间。

之后的两天，每每吃完饭后，谢惭英都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望着那条下山的小路发呆。

谢惭英没有说话，伸手轻轻捉住了他长袖的一角。

谢惭英看着他，仍不说话。

谢惭英张口吃下，目光紧紧盯着他不动。

这里位于山南的半山腰上，凹陷进去的一片山让这里成为了一片天然的避风港。靠着山是一排木屋，左边搭了个天灶房。

“醒了？这就能下床了，看来恢复得不错。”老人把谢惭英往屋子里推。

老人摇摇，：“过两天就回来，过来吃饭。”

下床打开门，老人刚好端着早饭走过来。

谢惭英一把抓过来抱在怀里，似乎只有这个能让他安心。

谢惭英侧让他进去，自己仍站在门口张望。

谢惭英没有松手，手上力度反而大了几分。宁拂衣微微叹了口气，坐回床边，：“我不走，你睡吧。”

老人也不他，只在天色渐晚时替他披上一件衣服。

“让他再睡会儿吧，天快亮了，拂衣你也回去眯会儿。”老人站起来，率先走出屋子。

谢惭英回看着老人，不说话。

第二天谢惭英再次醒来时，床边已经没了宁拂衣的影，手里空的。

白衣人与老人对望一眼，：“我叫宁拂衣，你呢？”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路口，看着那人骑上山来，走到一半的时候把栓在了半路的一个简陋棚里。

宁拂衣把那只手握

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山峰之间转出一匹白，上的人穿白衣，带着斗笠，是谢惭英第一次见到的样子。

那意思他听我的话，你听他的话，那就更得听我的话。

老人笑了一声，：“不用找，他下山去了。”

谢惭英走过去坐下，端起饭碗埋吃饭。

谢惭英垂下眼睛，忽然感觉怀中空空的，急忙四搜寻。

“你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你。”宁拂衣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被他微微偏避开。

用篱笆圈出的一个小院子里长着一株腊梅，星星点点开了几朵花，剩下的花骨朵被埋在积雪里。

肩上的伤愈合得很快，老人也鼓励谢惭英多下床活动活动。他便出门，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

宁拂衣把剑和玉佩递过来，：“找这个？”

树下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也都被雪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