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卫玉容眼中的欣一闪而过，平声静气的叫她，继而才说，“我跟靖贵妃说的话，你听到了的。眼下我既掌，这些事，就是我的本分，我回明太后，也是我该的，太后若为此而为难我，说穿了，不是我的脸上没光，真到那时候，丢人的是寿康和翊坤，你觉着太后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那您的意思是……”季兰咬了咬牙，似乎沉思着什么，须臾之后又，“您这么了，太后才挑不出您的病来吗？”

“你去叫她进来吧。”

春喜形一顿：“主子是要见吗？”

“难不是吗？”

高太后回过神来，侧目看她：“她自然是为承乾的事情来的，要告令仪这一状，也是情理之中的。”

所以卫玉容这样的子，会突然到访寿康，实在是出乎她意料之外。

今天冯嘉柔动了胎气，这事儿可大可小，于她而言，最好是无限的放大了。

说到底，她还是要替自己早打算的。

念及此，她便没再理会季兰，迈开步子，上了辇，吩咐人们一路往寿康而去了。

她本以为高太后会回绝了不肯见，毕竟如今

“既然这样，那才……”

冯嘉柔这一胎，元邑虽然没有明着叫她看顾起来，可她掌权理六事，冯嘉柔的胎，自然就担在她的肩膀上了。

卫玉容噙着笑反问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寿康和翊坤本来就已经开始注意到储秀了，这种时候，避之不及，怎么还能一扎进去。

高太后得知卫玉容来了的时候，是很吃了一惊的。

她闹到寿康去，并不为叫高太后真的下手责罚高令仪，坦白地讲，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按高太后那样专擅的事，也不过是赏赐一下承乾，对翊坤绝口不提，事情也就过去了。

元邑对她的态度，高太后是已经起了疑心的，她更不能一辈子都指着老祖宗庇佑。

是以季兰才跟着她迈出翊坤的大门，就叫了一声主子。

徐明惠那样看似守着礼教的人，打从进了之后，都从没有到寿康来拜一回礼，请一回安，足可见寿康于她们来讲，是个实实在在的是非之地，更不要说在董善瑶出事之后了。

卫玉容脚步一顿，回过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春喜回完了话，掖着手站在旁边儿呢，见高太后拧眉思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提醒：“要不然才去回了贵妃吧？先前承乾动静闹的也不算小，贵妃娘娘又这么大手笔的发落了御膳房的事儿，这会子过来，只怕是来者不善，才怕这是冲着小姑来的。”

可是她一旦把这件事情重重拿起，却又轻轻放下，将来高太后想凭这个来整治她，就总能说出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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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兰也不糊，张口就说：“您何必要去一趟寿康呢？就算太后娘娘明里不护着翊坤，可心里，一定会记下这一笔，到时候您可怎么办？”

……

，但是眼下中已定了，她又何必非要淌浑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