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注视着他的脸：“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柯廉打算越过他，出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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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廉腰后靠，脸上浮现出那些年，在酒桌上练出来逢场作戏的演技。

莫然却攥住了他，将嘴凑到他耳边：“说这些谎话的意义在哪里？”

柯廉说：“不是你跟我说的，除了恋爱以外，还有别的关系一样能上床。”

莫然眼睛轻轻眯了起来：“什么？”

柯廉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莫然会这么说，他只觉得轰隆一声，浑上下的血都望靠近莫然嘴的那边耳朵涌去。

他掌心落在了柯廉的小腹上，带着的热意。

是莫然先松开了他，眼睛往下一扫。

柯廉放下手，哭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羞得简直要原地自燃。

因为莫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玩弄般用牙齿厮磨着那片肉。

他很想嘴反驳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脑袋完全空了。

他眉轻挑，就差来香烟：“这么惊讶什么，是你教会我的。”

确实，不会有人猜到他们两个睡过，即使他们是真的睡过。

莫然双手插兜：“这有什么要紧的。”

莫然的动作停了下，然后俯亲在了他的眼角：“别哭了。”

柯廉：“不行，我不会再和你睡了。”

柯廉下意识：“不行。”

莫然笑了：“是吗，一个礼拜前，你明明紧得像个女。”

然后他笑：“我觉得你说得对。”

柯廉：“难你想我也回答上个礼拜？”

“所以我没骗你，和你之前，我还有别的炮友。”

莫然用微醺的嗓子低哑：“让我打开你，都觉得费力。”

莫然听了，没有立刻说话。

柯廉刚为这个人再次感到心动，就被人咬了脸颊一下，莫然说：“

柯廉点同意莫然的话：”是啊，不会有人以为我们睡过。“

柯廉呼急促，他手按住了莫然的肩膀，却连最基本的推开都不到。

柯廉脸红了，眼睛也了，他捂着脸，不知是说服自己，还是告诉莫然。

莫然说好，然后他抽开了柯廉的带，脱掉了他的子。

莫然把他从洗手间拉了出去，往出口的方向走。

柯廉顺着他的视线一起望去，看见了自己不争气的双间，因为莫然而兴致高涨。

莫然的眉一点点聚了起来。

齿间的酒气，氤氲在柯廉鼻尖。

“不会有人猜到我们两个过。”莫然说。

柯廉脑袋晕乎乎的，甚至没想起要跟公司的人说一声。

莫然什么事都有种与生俱来的自信感，哪怕他把不欢而散的前炮友再次推到酒店的床上，他都得理所应当，仿佛这件事是正常的一样。

哪怕知莫然说得有理，但柯廉的心还是被刺痛了。

36

“但是我没有骗人。”柯廉说。

他喝多了……没错，他喝醉了，所以判断力和决定，都不是正常的情况下所拥有的。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不行。

“没有后顾之忧，只需要，不需要爱。”柯廉带着苦涩，慢慢地说。

柯廉忍着耳朵的麻意，皱眉：“我没有必要骗你。”

柯廉在外人面前，明明脾气好得像没有底线。

说这句话时，莫然脸上出了些许费解的神情，好像他不明白，柯廉为什么总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