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住眼中血色，麻木却诛心地开了口。

澄鸣看见这一幕，强行掰开了他的掌心，声音中难掩哀痛,“少掌门！你别这样！”

宁越之看着他们上统一的丧服，麻木的眼神骤然一变，“…

“……我该不该死？”

宁越之依旧站在原地，他赤红着双眸，浑的戾气竟比刚才还要多，整个人像是在巨大的阴霾中。

――是啊，我答应过你的，陪你下山。

“我最敬重的父亲，拿着我的剑，杀了我最爱的人。”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送给我的贺礼吗？”

宁越之看了过来，幻境骤变，两人间的距离突然拉近。宁越之伸手探向祝寻的脸颊，却像是不敢碰般地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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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掌门，我、我……”澄鸣突然直直地跪了下来，压着颤抖的声线，“请你节哀。”

宁越之艰难睁开双眸,口压抑着的悲痛几乎让他不过气来。一直守在床边的澄鸣最早发现他的醒来,立刻凑上前去，“少掌门！你总算醒了！”

这是他默认死去的最好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祝寻才从真相中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周边越发郁的诡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朝着一个方向过去。

――不。

……

“他们厌恶我，想要夺我的命，原来你宁越之也一样。”

泣血的嘶吼后，幻境中的画面骤然停止。祝寻捂住心口，近乎窒息。他从未想到，站在宁越之的角度，当年事情的真相要残酷千倍万倍！

祝寻心中钝痛，冥冥之中,竟是谁也逃不过命运的百般捉弄。他见两人间的屏障已除,主动环抱了过去。

第077章・爱07

“……我为什么没死？”宁越之有气无力地推开他，麻木发问,“我为什么还没死？”

“……越之？”祝寻喊，发现自己的声线颤抖，早已染上了心痛。

……

宁苍升利用清遥刺伤了祝寻，后者误会是他所为,心灰意冷地死去。宁越之无从接受这个结果，被激得心神大乱，任由内丹里的灵气大乱。

“阿寻！”

“既如此，如你所愿吧。”

“阿寻，那我呢？”

宁越之撑着子坐起，脑海中再度浮现起那一幕――祝寻浑是血地抱住他,再然后,毫无眷恋地在他的怀中魂飞魄散。

――不是这样的。

对于宁越之来说，更是诛心！

可就在两人相的一瞬，祝寻的神智突然间闪白,等他再度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宁氏的卧房中。

宁氏，原是他心中最熟悉、最温的存在。可现在，他感知着周围的一切，都觉得冰冷陌生得可怕。自诩正，却同样顺着众，杀人诛心。而他自己，宁氏少掌门？一护不了宗门，二护不了爱的人……多讽刺。

宁越之愣了愣，还没等他理解其中的深意。几位尚存的长老却突然领着一众弟子走了进来。

宁越之不受控制地浑发颤,双手紧握成拳,指尖死扣着掌心渗出血迹来。

他,又变成了千年之前的‘宁越之’。

自爆。

“今天是我的生辰，你答应过我的。”

可为什么猛然惊醒后,他还活在这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没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