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张有德。”王老师笑眯眯地看着她，“小溪认识吗？”

“梁溪，你来说一说见解。”

算了，早死早超生。

作者有话要说：　　张有德：是的，你欠了。

她垂死挣扎往别扯着话题：“老师，批卷子多无聊啊。您要不给我讲讲别的呗？”

整套试卷的答案大概被印在了脑子里，王老师批起来手脚麻利不带停顿，没两句话工夫就给她看完了。

“不行，初中的知识点掌握太薄弱。”

“答完了？”

“……”

“这有什么好聊的，就教你那个年级的。不过他教文科，和我这不沾边儿。”

后悔，现在的情绪就是非常后悔。

张老师！我是不是上辈子欠您钱了！！！

“……是吧。”

一回到家，还要一周五次面对张老师的笑面虎夫人王老师的摧残。

“就、讲讲您先生吧。他在二中吗？是教高几的？什么学科？说不定我听说过呢！”

“梁溪，你觉得呢？”

给出的一小时答题时间，指针还未过半，梁溪就觉得可以交卷了。

心里闪过不怎么美妙的预感，梁溪张了张嘴：“您先生是……”

“一般，还

王老师手里的笔不带停顿，一路点着往下打叉，看得梁溪心惊肉。

被人一句话点出死，梁溪扶了扶额角：“我要说我阶段式失忆，把初中的都忘了，您信吗？”

这会儿翻着前后面，若有所思：“这是套综合卷，高中新学的知识点掌握得还行。就是初中两年像断了片儿一样，一涉及到原来学过的知识点就不成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在学校要面对张老师的连环夺命。

“这样啊……”王老师扬开嘴角，笑意渐深，“我听梁先生说你是六班的。正好回去跟我先生打听打听，他们班里有没有一个文科成绩绝美的小姑娘。”

梁溪趴在书桌前习惯地叼住笔帽儿，幽怨地一目十行看着测试卷。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当然，您是特例。”

梁溪攥着另一个角，那么一点仅存的骄傲让她实在不好意思把几乎空白的卷子交出去。

实在是超出她的最高水准，把能填的都填完，剩下的真是力所不能及。

少女自暴自弃地把卷子翻了个面，眼不见为净。

“想听什么？”

物理化学本来就不行，这套卷子严重打击了她所剩不多的积极。

再过十分钟怎么样？”

挑来挑去，折在了班主任张有德一家上。

为了找回点自信，梁溪面不改色心不地辩解：“其实是理科太难了，我文科特别好。严重偏科，您知吧，我听说女生的思维方式就不太适合学理科。”

“来吧，让老师给你看看。”

王老师似笑非笑：“我该信吗？”

“梁溪，这个问题你该怎么回答？”

第二十三章（三更）

“……”

手里抽走试卷的力又大了一些，梁溪见坚持不过，倏地松开紧张的小爪子，目不转睛盯着王老师手里象征着生死的红笔。

也不知是不是周秘书传达信息失误，王老师高估了她的真实水平。试卷一眼望去，除了难还是难，前前后后会的题加起来不超过十个手指。

王老师的声音适时在后响起，抬手想取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