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笑跑回严肃边，问他要手机。他随手点开通话记录，一串陌生号码，可是这个号码他背得太熟了。

一阵风进来，两个人都抖了抖。

“陌生号码。”

严肃点了下，点着了这最后一朵烟花，他不紧不慢地走回两人边，仰起看着夜空，随口问，“第二呢？”

第20章夜雪

也跟着说，“爸爸别生气。”

“爸爸，我想跟哥哥去堆雪人，好不好？”底气不足地问。

严肃看了眼烟花，又看了眼边的张口笑，觉得他眼睛亮盈盈的，好像也有烟花。

“手别伸外面去，危险。”严肃提醒了声。

烟花又说，“那你打算给再找个妈吗？”

“哥哥看，下雪了呢。”

新年的夜绚烂无比。严肃见半天都没回应，刚要回过，侧脸突然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像是一个小火星，有点。

“那你帮我说声新年好得了。”

“注意安全。”严肃忍不住提醒他。

“律师，新年快乐！”

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路灯下纷飞着晶莹剔透的雪花。

张口笑看着飘到车窗玻璃上的小雪珠，心想瑞雪兆丰年是好事，他按下车窗，正好有片雪花飘到萌伸出的小手上。

“哦好。”笑爷抿嘴笑了下，心想你没有推开我，这就足够了。

严肃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对方就挂了。

“哥哥，好漂亮！”竖了个大拇指。

“嗯？”严肃摸了下她的脑袋。

张口笑放了一堆，他蹲在地上准备点火，严肃对他晃了晃手机说，“有电话。”

“我输了的话，第一，最后这个烟花让爸爸点。”小丫故弄玄虚地说。

“太晚

严肃看了他一眼说，“还没有。”

他又对着张口笑说，“下不为例。”

严肃看了两人一眼，抱过萌说，“以后不能拿爸爸当赌注。”

“没事儿，我点火技术一。”笑爷得意洋洋地说，“去点神五神六都没问题。”

砰一声，天空中开出一朵超大超绚烂的烟花，笑爷抿嘴笑了下，有点想问那你有打算给找个小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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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突然沉寂下来，张口笑说，“第二呢？谁赢了，谁亲你一下。”

严肃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只见笑爷脸上闪过一点慌张，然后掩饰地说，“律师你别介意，开个玩笑，对不起。”

笑爷应了声，看着洁白的雪花在萌手心化，最后化作一滩水。他拿起小丫漉漉的手在自己衣袖上了。

两人信守承诺地去接了，真的带她去广场上放烟花。笑爷掏出打火机对萌说，“看好了哦，我们放个最大的。”

“知。”

“谁？”笑爷吼了句。

火星在张口笑指尖一亮，随着一亮光，天空中开出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又大又亮。用小手指点着夜空咯咯直乐，广场上的人们纷纷抬看。

严肃走开去接了几个拜年电话，回来时，笑嘻嘻地对他说，“爸爸，我跟哥哥打赌输了，你说我要信守承诺吗？”

看着雪花，开心极了。

烟花升空之后，四散的火光，好像片片星辰落在凡尘中，笑爷仰起满意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