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荣夏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缓解尴尬的方式，“沈堰其实已经都和我说了。”

“他说对我有好感。”

佟野是真的有点儿不服气。

不佟野对他只是一时兴起还是他多想，过了这阵子，热情或者说好奇心冷却了，也就结束了。

“你是想说，其实你什么都知？”佟野试探着，“是这个意思吗？”

佟野右眼了一下，然后一拍大：“靠。”

荣夏生突然开始莫名的害怕。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理，他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荣夏生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来给别人看，哪怕对方是他想留住的佟野。

更何况，他并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佟野。

“别转移话题啊。”佟野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上来这劲儿了，非要跟荣夏生争论个明白。

“我骗了你。”荣夏生说，“之前我去取车的时候遇见沈堰了。”

谁说年龄差距大就不能在一起的？

“他跟你说什么了？”佟野紧接着问。

毕竟，他不擅长理这些事。

向不一样？”

“对，你跟我说过。”佟野也放下了筷子，皱着眉听着荣夏生说话。

荣夏生本想对这些事避而不谈，假装什么都不知就好了。

而且，荣夏生清楚，至少未来一个多月佟野不会离开。

还是那么年轻的一个人。

他知两人年龄相差不少，也知无论是格还是阅历，他们都差别巨大。

荣夏生向来承认自己是个懦夫，他连自己的生活都摆平不了，没办法再去承担别人的人生。

“他什么情况？”佟野不乐意了。

想留住跟会不会真的去挽留，这是两码事。

没必要非去聊什么，太尴尬。

“啊？”佟野很意外，他以为两人在聊他们的问题，却没想到又听到了沈堰的名字，“沈堰？他跟你说什么了？”

佟野刚才咽下去的水都差点儿出来。

我还没告白呢，那家伙就想着捷足先登？是真没把我

荣夏生心说：你靠什么？

有个佟老师横亘在那里，荣夏生必须权衡清楚才能开口。

以前看电影，说什么都有一个期限，那么对于他来说，佟野带来的热闹也有期限，期限一到，各自回归原本的生活，继续走各自的路。

他不确定佟野是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接受，可另一方面，他也没办法像拒绝沈堰那样干脆地去拒绝佟野，毕竟两人关系不一样，他也狠不下心。

这么长时间，尽彼此心照不宣，也很少会直接聊起这个话题，或者说，他们俩其实很少认真聊天，就算聊，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对于他来说，这是借来的一段时光，是意料之外的温柔验，是本来就不属于他的生活。

荣夏生看看佟野，放下了筷子。

佟野突然紧张起来。

“不聊这个了。”荣夏生习惯地开始逃避，“明天我要带辛巴去打疫苗，到时候刚好接你下课。”

“之后我不是跟你说我们没聊什么吗？”荣夏生垂眼，认错似的说，“那天我其实跟他一起吃饭了。”

谁说格不同就不能在一起的？

可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