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用‘淫‘来形容与很多人上过床，我们不如这么说――拥有丰富的经验与娴熟的技巧，实地考察过许多人，过多次对比实验，甚至建立了一套成熟的理论系，用来评价他人在这项运动中的表现情况。”

我可以忍住的，一个冷静的、视升旗为无物的男人――郑直这么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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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铛……”郑直在厕所里艰难

铃铛看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这是一只很漂亮的手。

铃铛若有所思：“那些不好的词……都只指向下面的人。”

郑直了总结陈词：“有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铃铛一直站在窗前，呼带来的水汽和温度让玻璃上渐渐起了一层雾气。

您的订单已签收。

郑直心想，自己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36.

什么订单？他签收什么了？

“怎么啦？你叫我全名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郑直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古代的皇帝有那么多的老婆，他每天不知睡在哪个妃子的炕上，你看有人骂他淫吗？”

铃铛好笑地问：“你说得我感觉自己脏脏的，像是整天在土里打一样。”

郑直说：“没错。很多时候，这些词都被用来指责女，或者在爱中作为承受方的男。”

被紧紧地抱住了。

郑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又坐在桶上，试图看搞笑视频来平息自己的望。

37.

果然，笑着笑着就了。

但总归，杀伤力还比不上他的正脸。

郑直张开双臂：“当然可以。”

郑直一雾水地点进淘宝，发现是他前几天买的小玩被签收了。

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郑直转过脸，笑得不带一丝阴霾。

他继续看窗外的雪，边沁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铃铛笑了，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

他欣赏了一会自己的大作，又用手掉了。

等等。

39.

“郑直。”铃铛突然叫了他一声。

郑直说：“他们借此让自己显得高贵一些。而你，小铃铛，你试图用这些词来形容自己，想让自己更矮一点。”

“没什么。”铃铛转过，正对着郑直：“你可以抱抱我吗？”

铃铛说：“听起来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郑直关掉了淘宝，准备从厕所里出去。

铃铛看着窗上的水雾，伸出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爱心。

郑直走上前一步，和铃铛并排站在窗前，揽过铃铛的肩膀，说：“你都快钻到土里去了，我不该叫你小铃铛，该叫你小泥鳅。”

他有点看不清郑直的脸了。铃铛有些遗憾地想着。

哦，原来是这个。

铃铛伸出手指，尝试在窗上画点什么，边说：“而这些侮辱的词，往往也是下面的人说出来，朝向其他下面的人的。”

铃铛扑进了他的怀里。

“没有啦。小泥鳅。你最干净啦。”

被谁签收了？

38.

郑直耸耸肩：“这种事，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五秒之后，郑直推开铃铛，说了声：“我去趟厕所。”就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