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笑笑：“是啊！”

池韫淡淡一笑，对她们：“你们现在进去。”

梅姑姑看着她：“池小姐这是什么？”

避虫药的效用，展示无疑。

……

青玉涵玉大喜：“谢住持。”

池韫点点：“正是如此。若是没有避虫药，这些蝴蝶便会停留在任何洒了水的地方。可是现在，它们只停在英灵堂。”

凌阳真人点点，又对梅姑姑：“这事，是我束不严。有劳姑姑向大长公主禀报一句，定当细查严惩。”

华玉一愣，叫：“师父！”

这死丫，怎么就这么好运。大长公主早就不理事了，竟然愿意见她！

华玉动了动嘴，还想反驳，却实在找不到理由。

凌阳真人冷冷：“五松园的事务，一向由你指派。现下出了这样的事，你也要担责。稍后去领二十杖，禁足到清明那日。”

大分停留的却是――

要是让她攀上了大长公主……

说到这里，她扬手一指：“现在你们看看，这些蝴蝶都落在哪里。”

而后转面对池韫：“池小姐，可否随我去见大长公主？”

青玉涵玉两个，在五松园打扫了好几天，几乎每一都留下了避虫药的气息。哪怕有香的引，这些蝴蝶也避之唯恐不及。

话没说完，便在凌阳真人的目光下收了声。

凌阳真人并不理会，向梅姑姑施过礼，便一甩拂尘，领着人走了。

华玉却不甘认输：“说不定这些蝴蝶就喜欢英灵堂呢？”

现在自然是她说什么，青玉涵玉就听什么。当即答应一声，当着众人的面，走进英灵堂。

池韫对着梅姑姑，深深施礼。

涵玉如梦初醒，喊：“住持！您看，先太子的灵位，真的不是我们干的。”

“因为……”青玉喃喃，“我们没去过那里，所以那里没有避虫药的气息。”

华玉吐出一口气，率先发难：“你什么意思？刚才那些桶水，是不是下了药？”

池韫语气恳切：“向姑姑致歉，也向姑姑谢。”

华玉恨恨地咬住了嘴。

042章皆有出

池韫淡淡的声音响起：“诸位刚才都看到了，加了香的水，洒了大半个园子。可那些蝴蝶，为什么偏偏停留在英灵堂呢？”

“师父，您看……”

“英灵堂！”

梅姑姑心情激，心思早就不在这事上了，只：“住持看着办吧。”

凌阳真人终于发话：“既然证据确凿，青玉涵玉与此事无关，那就放了吧。”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她转向梅姑姑，轻轻点了下，才说：“那天夜梦后，我便着手调香。因我两位师妹近日在五松园事，便率先给了她们避虫药。香与药，二者效用恰好相反，前者引蝶，后者避虫。药的效果你们看到了，它的气味一旦散开，那些蝴蝶都会避开。”

“算你们两个没有说谎。”池韫看着她们，“还真的没进过英灵堂。”

她用夜梦的说法，将梅姑姑引来，让凌阳真人以为，大长公主愿意为她出，这多少有些不敬，是为致歉。

她们刚才浇了加了香的水，现在还淋淋的。可那些蝴蝶，在她们经过之时，立时振翅避开。

而梅姑姑看她为青玉涵玉二人辩驳，自然知了她用意不纯。可她不但

都避开她们了。

刚才扑天盖地的蝴蝶，现下已经落了下来。

它们零零散散的，停留在各个高，以及一些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