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人口中的玉妃娘娘，应该更……像仙人一样才对。

玉妃怔了一下：“蝴蝶？”

小女再次确认了这件事。

过了会儿，这位玉妃娘娘才应了一声。

她量中等，削肩柳腰，脖颈修长。

皇城本就比寻常建筑要高，这间阁楼更是建在高。这一推开，皇城内外映入眼帘。

“娘娘，锦瑟姐姐，她们说要去看蝴蝶。五松园不知因何缘故，引来了好多蝴蝶，站在高可以看见。”

玉妃忽然起，走到窗边用力推开。

小女醒过神，连忙答应一声：“是。”

五松园的方向，果真有一条五色彩练浮在半空，如星河般缓缓

“娘娘写得好看。”

小女哦了一声，连忙叫住那些人，片刻后，进来回话。

人已是见惯了，低缓步，走到她后，请示：“娘娘，婢服侍您洗漱？”

“锦瑟，你看这两个字如何？”

“不觉得缺了一分笔力吗？”

小女莫名有一种失望。

人上前：“娘娘有何吩咐？”

帐帘已经撩起，床上空无一人。

屋里传来两人低低的说话声。

小女也在心里说了一声可惜。

小女慌张四顾，终于找到了立在窗前的华贵女子。

娘娘果然是个好人啊！

045章好人

她将目光投向远。

可惜玉衡先生去世了，不然……听说先帝在的时候，有意为先太子聘娶……”

她只消守在门口，有事传话就可以了。

没有大女欺负，娘娘也这么和气。

人笑：“备好了，娘娘您午休过后，总要写两笔字，婢怎么会不记得？”

过不多时，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来人。”

到底缺了什么，她也说不出来，便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吧？

“婢看不太出来，大约是境界不到吧。”

小女还在发呆，被人拉了一把，低声：“娘娘传唤，快进去伺候。”

“哦！”她如梦初醒，连忙跟在人后，进入寝殿。

于是移步阁楼。

净了面，重新敷上脂粉，挽上发髻。

娘娘可真是仙人一般。

娘娘写字的时候，只要锦瑟姐姐磨墨添水。

小女看着镜子里的玉妃娘娘。

“笔墨备好了吗？”

也就说，先太子要是没出事，娘娘很有可能成为太子妃，那么现在就是……

小女仰慕地想。

她快步走出寝殿，回看了一眼，却见玉妃回坐到梳妆台前，并没有在意她的失礼，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分来灵秀，果然是运气最好的事！

现在这样，固然很美，可……就是缺了点东西。

玉妃娘娘是个很安静的人。

人转过，发现小女还呆呆地看着，没好气地吩咐：“愣着干什么？快去传热水来。”

柳叶眉，杏仁眼，桃花面，樱桃。

锦瑟关切地看着她：“娘娘？”

小女发着呆，忽然看到一群人从底下急急跑过，还闹哄哄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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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秀中，当然不止她们两个女，但娘娘不喜欢很多人伺候，边只留两三个人。

这样静静立在窗前，仿佛风一就会飞走。

随后锦瑟出声：“坠儿，叫她们过来，问问在吵什么。”

殿内传来动静，人连忙收声肃容。

小女扭，看到玉妃往这边看来，眉微蹙。

屋里的说话声停了下来。

玉妃开口说话了：“锦瑟。”声音柔和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