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与我说过，早年她还在观中的时候，法或许她深一些，调香却是师叔更擅长。天分不及，她便只能死背药经，所以啊，药相生相克，她了然于心。我呢，也就学了个十之一二吧。不比师叔能自创方子，但增减一二味，稍改品，却是能到的……”

凌阳真人很快有了决定。

凌阳真人抽了抽嘴角。

凌阳真人点点：“你师姐先前是掌事，不如现下就交到你手上？”

死扛到底，那就要冒着鱼死网破的风险。

“所以，你是要……”

迳，未免太绝情了。”

她这是把选择权交到了凌阳真人手里。

“……”

可是她料错了。

然而池韫眉轻皱，说：“师叔，师侄在外云游多年，理事不

池韫已然续：“早年师祖门下，只有师父与师叔两名嫡传弟子。虽说出师后各自收徒，分成了两脉，可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啊！既是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

如果不答应，就得掂量一下，翻脸的后果。

可是，再怎么诚心，错就是错，到底会损失大长公主的信任，也无法预估大长公主的反应。

她够诚意了吧？

池韫抬起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泪：“说来我与师叔，真是同病相怜。我没了师父，师叔没了师姐，同是伤心人，合该互相扶助才是。今夜前来，也是我想到这件事，生怕师叔受连累，无法安枕。”

凌阳真人都已经酝酿好情绪了，猛然来一出意料之外的戏，一时端不出新的表情，便怔了一下。

这个后果，凌阳真人刚才已经说了。如果池韫去大长公主面前告发，她只要诚心认错，不会太严重。

如果不想冒这个风险，那也可以有别的选择……

“当然是帮师叔一把了。”池韫振振有词，“眼见师叔有这样的危机，我若坐视不理，那还是人吗？”

她出慈和的笑：“说起来，师侄回朝芳有些日子了，想必已经熟悉了环境。你师姐遭了这样的事，师叔突然没了帮手，你可愿帮一帮师叔？”

池韫绽出笑容：“师叔开口了，师侄哪能拒绝？自然是您要师侄什么，我就什么。”

发现有毒也不是第一天了，之前她倒睡得好。

干掉华玉，证明自己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花，够底气跟她这个住持谈条件了。

方才说的，毕竟是最理想的情况，经过香事件和华玉的栽赃，凌阳真人就这么肯定，她没有后手吗？

如果答应，便不会有告发。

甚至……自己主动补全方子，大长公主还会更信任她。

池韫笑地看着她。

凌阳真人目光闪烁。

池韫抬起，对她出灿烂的笑：“师叔若是相信我的话，便让我改改方子？说不准，大长公主的问题解决了，师叔也会更受信重。”

掌事，掌着观中事务，也就是实权职务。

她低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样子：“真没想到，你心里对师叔有这么大的成见。这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白天的事，确实是你那师姐的错，可师叔不是罚她了吗？她现下都已经自尽偿命了，你还这样不依不饶，不好吧？”

先前不提，偏在今天晚上过来，便是因为白天出了那事吧。

对着她的笑脸，凌阳真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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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韫的眼睛睁得比她还无辜，惊讶：“师叔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威胁师叔？”

这丫，还是威胁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