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四公子。”

两人抬去看，果然见那些侍卫，护送着

“您放心，我们有分寸。”老汉笑眯眯，“这伤势，他一时没有命之忧，可想养好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汉郑重接过，抱拳施礼：“公子之言，我们爷孙谨记在心。待过些日子，风过去了，我们再来公子麾下听命。”

侍卫队气势汹汹地跑出来，吓得辞行的旅客们以为发生了什么。

楼晏淡淡一笑：“慢慢你就知了。”

……

“谢四公子。”

池韫定睛，发现正是那对卖唱的爷孙。

楼晏托了她一把，低声说：“没事。”

话是这么说，可池韫心知肚明。

会下这番安排，这对爷孙定然是他的人。

楼晏摇：“第一，这不是小事；第二，他们现下留在京城也派不上用场，该让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囡囡，我们走。”

没救了。

一行人面如土色。

老汉咧嘴一笑，就势盘坐下来。

楼晏点点，说：“辛苦了，怕是会连累你们被朝廷通缉。”

楼晏点点：“保重。”

“有些危机，最好消灭于萌芽之中。何况，这事还可以稍加运作。”楼晏意有所指，“京城，平静得太久了。”

池韫吓了一，子往后仰去。

“原来是这样。”池韫顿了顿，“你手下的人，比我想象得多。”

池韫眨了眨眼。

等了一会儿，酒楼里吵闹起来，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黄公公尖细的叫声。

她又犹豫：“为了这么件小事，舍去两个高手，岂不是很亏？”

怎么看都不像会杀人的样子。

车仍然在行进中，那两人半跪下来，姿稳稳的，丝毫不受影响。

池韫跟着楼晏回到车上。

“遵照您的吩咐，把他废了。”老汉了个手势。

过了会儿，官上响起急促的蹄声。

楼晏也笑：“你们赶紧离京，路上千万小心。若是遇到难，就去酒馆求救。”

老汉哈哈笑：“江湖人，被通缉算什么？通缉令一发，我们爷孙在江湖上的名声倒是更响亮了。”

过了会儿，行驶中的车门忽然被打开了，两个灵活的影，猫儿一样钻进来。

138章娶不着

如果姚谊没有对她有了不轨之念，他不会把事情得这么绝。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眼眉还没长开，因她的友善抬羞涩一笑，怯生生的。

“这位孔老爷子，在江湖上颇有声名。”楼晏知她在想什么，“早年，他结了不少仇家，只带着孙女逃到北襄。孙女年幼，生了重病，无医治，叫我父王无意中遇见了。从那以后，孔老爷子便誓死效忠。”

车仍然在行进中，一切都没改变，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小姑娘清脆地答应一声，两个影又像猫一样钻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野地，不见了。

池韫心里猫抓似的，想知姚谊发生了什么事，偏偏楼晏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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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无忧？”

池韫则拉了那孙女一把，让她坐到自己边。

池韫仔细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微妙起来：“姚谊受伤了？”

车在城门停下。

！”

“是。”车启动，缓缓驶离长亭。

楼晏领着池韫去喝茶。

“人怎么样了？”楼晏问。

说着，他递过去一面令牌。

“不必多礼。”

她初时吃惊，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楼晏笑笑，吩咐车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