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话都说完了,叫我说什么?
北襄太妃看着她“老夫人,你所忧心之事,我完全明白。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阿晏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他无可奈何,才会投
这名利场。请你给他一个机会,可以吗?”
“……”韩大老爷怒声
,“楼四,你别太过分!”
韩大老爷“……”
三老爷会心一笑“你们聊,我到周围转转。”
韩老夫人听得怔怔。
楼晏只是笑“过不过分,就看您的选择了。”
他转
一走,楼晏走过来,再次施礼“韩大人。”
韩大老爷冷着脸“不敢当。楼大人职位在下官之上,应当下官行礼才是。”
却听这油嘴
的小子,忽然问
“韩大人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两人走了一阵,韩大老爷
“亲家三叔,你有话要说?”
这小子……难怪混得这么好,揣摩人心的功夫,够厉害的。
片刻的沉默后,她
“太妃娘娘,大长公主与池大夫人已经同意了吧?您可以不用来问老
的。”
韩大老爷愣了下,顿时
出几分尴尬来。
韩老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拒绝的话。
争爵,总是不对的吧?
三老爷被他点破,笑
“有话说的不是我,是他。”
说到这里,北襄太妃
出笑来。
楼晏微微一笑,说
“今日是家事,这里也不是朝堂,小子行的是晚辈之礼。”
不等韩大老爷推托,他就
“其实,这门婚事就算你们反对,也势在必行。池家应了,大长公主应了,舅舅家不过是锦上添花。你们就算闹起来,不过难听些,反正我名声已经坏了,也不差这么点,是不是?”
北襄太妃笑了笑“阿韫那孩子,亲缘淡薄,难得你们对她真心真意,如何能置你们的意愿于不顾?一桩婚姻,得到重视的人祝福,才是圆满。”
即将到刑
上任的韩大老爷“……”
韩大老爷哼了声,心
,油嘴
!
楼晏
笑“瞧您这话说的,威胁
这年轻人怎么这样?长得人模人样的,行事却跟个无赖似的。还像个朝中高官吗?
另一边,韩大老爷被三老爷邀去碑林。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动的意思。
……
韩大老爷气炸“你什么意思?威胁?”
北襄太妃接着
“老夫人可能不知
,阿晏这个孩子,从小就古怪。我们家历代镇守北襄,连女孩子都提枪上
,偏偏他喜欢舞文弄墨。十五岁的时候,我们把他送到无涯海阁,谁知他就不想回来了,说要留在那里教书。要不是无涯海阁遭了海盗,这会儿他可能真成了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那可真是无权无势,他一个王府公子,耐得住这种寂寞吗?
韩大老爷顺着他所指看去,发现楼晏立在路的尽
,见他望过来,低
施礼。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楼晏在一块字碑前停下,问
“韩大人,我想问一个问题,您是觉得我人品不行吗?到底哪里不行?”
韩大老爷拧了拧眉,正要开口,被三老爷抢先一步“韩大舅,这判人死决,还得给人申辩的机会,您说是不是?”
却听楼晏
“您骂是应该的,我这样的名声,但凡忠义之士,哪有不骂的?”
“后来,无涯海阁没了,他父王又遇刺
亡。一个世袭罔替的王爵,带来太多是非了。哪怕他们兄弟并不想争,仍有无数小人在中间挑拨生事。他父王死时,阿晏不在北襄,因而生出无数是非,这才
得他孤
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