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先生一时没拒绝,应该也是忧心孙女儿的亲事吧?毕竟十八岁不小了。至于跟皇家抢人,你想得太多了,先帝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者,你若娶了玉大小姐,留在无涯海阁教书,对皇家只有好
,先帝哪会不允。”
这就是默认了。
北襄太妃推开窗,看到外
有个影子,嘲笑“连个窗
都不会爬,老大,你也太逊了吧?”
楼奕不服了“没事我爱念叨吗?还不是母妃你太不像话了。年纪大了好好在家玩乐不行?西域小国有点动静,你就跟得了疯病的牛似的,一不留神立
冲到前线去了。要是发生点什么,你叫我怎么跟父王交待?”
一进门,就让楼奕给拧住了脸颊“你小子,今天骂我什么来着?”
说着,他低
嗅了嗅,不可思议地
“这是油?老四你没
病吧?在窗
上涂油?”
窗外“扑通”一声,似乎有人摔倒了,紧接着,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什么鬼东西?老四你故意的吧?”
北襄太妃听得
痛,忍不住打断他“就因为你这么爱念叨,我才会偷溜的。要跟你说了,谁知
念叨到什么时候。以前被你父王
着就算了,这老公死了我还得被儿子
,能不能过点清净日子了?”
北襄太妃瞅着他“你是不是喜欢玉大小姐?”
楼晏面无表情“谁叫你们都喜欢爬窗
。”
楼晏起
开门,说
“有门你爬什么窗?”
他留在无涯海阁,等于留了个人质。不回北襄,不入朝,玉家偌大的名声,只用来培养人才,皇帝当然高兴。
这婚事就定了,哪会拖那么久?明摆着不成的。”
“我们?还有谁?”楼奕想了下,恍然,“你说夜雨?这小子在这里过得怎么样?没给你添麻烦吧?”
北襄太妃叹了口气“可惜你们没有缘分。不过你现在有阿韫了,要知
怜取眼前人。”
楼晏笑了笑。
北襄王楼奕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着手上的东西“爬窗才有气氛啊!走门还像个偷偷摸摸的样子吗?”
楼晏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原来是这样的吗?所以说,是他一叶障目。
想明白后,楼晏只想嘲笑自己。
手上油腻腻的,楼奕十分嫌弃“快拿东西给我洗了。”
所有的愁绪,都跟着这句骂声散了。
寒灯被他抹了一脸油,还碰到了脸上的伤,不禁叫屈“疼!疼!是王爷你自己说随便骂的!”
他当时怎么就认定,自己没有希望的?
“他人都死了,交待个屁!人家老太太爱听戏,我就爱看打仗,行不?”北襄太妃不屑地瞥着他,“再说了,你还没出生,你娘我就上阵杀敌了,比你有经验!”
楼晏喊了声,片刻后,寒灯打了水过来。
楼晏怔了怔,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
他当然会,因为喜欢的只有她,从来没有变过啊!
楼晏握着书卷没说话。
母子俩吵吵,楼晏听着
痛,皱眉喝
“行了!如果你们来就为了吵架
“我叫你随便骂,你就真不客气啊?没一点眼力劲!”楼奕拿胰子搓了半天,总算把油都给搓掉了。
“还行。”除了嘴碎点,想法多一点,确实还行。
“呼!这一路可累死我了,带着那么多东西,走走停停,路上居然还有盗匪。这才几年啊,连盗匪都出来了,母妃你还敢偷溜,还好没发生意外,不然我得来赎人了。说到这个,母妃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有个长辈的样子,还学会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