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里的付秋野已经喝完了小半杯水，闭上了眼睛，看上去完全没有再解释的望。王崇川忍不住皱起了眉，：“不是，哥，什么算了啊？万一要是真怀上了，你得折腾到脱八十层！吃不消不说，你家里人又是那样子的，说不定就把你抓回去样本了！我不是开玩笑的，之前队里有一个姐姐也是……”

“算了吧。”付秋野说。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的私人医生。

“你的素质是真的好，”他感叹，“要是被我队长看到，肯定一天烦你八百回来招揽你。”

付秋

王崇川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从床上拿来了柔的毯盖在他上，：“先休息一会，把这两瓶挂完。我刚看了你的激素水平，全都在危险的水平里面，虽然次形态受孕的案例极少，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建议你吃点避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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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不明白，”付秋野忍不住又，“我哪里得罪他？不就是曾经退过他小情人的婚吗？非得往我上碰瓷。”

王崇川以为他是被那段话镇住了，欣地验完了他所有的数值，接着让他脱掉衣服，把可能存在的外伤也全检查了一遍，然后给他挂了一瓶糖和缩白。

“次形态……不是几乎不可能受孕吗？”他问。

王崇川叹了口气，转过来，弯腰直面着付秋野，手握着他的两个肩膀，低声：“哥，你知现在什么个情况吗？你他妈刚觉醒完，就在次形态下跟雄狼睡了，我先不说那一系列副作用，你是罕见的雌雄异，这一睡是可能怀孕的！……所以，先想想你自己，别火气那么大了，啊。”

付秋野整个朝着毯里了，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出了很荒谬的表情。

王崇川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算了”是哪个算了。

付秋野长长地了一口气，脑子里已经快速地把付秋星所有的资金过了一遍。他原本跟这个二哥没有任何利益往来，也从来不关心他有哪些资源，上次肖暑帮他拦下烂尾楼的项目之后他去查了二哥的老底，才发现他胆子不小，明面上经营着付家的医疗产业链，私底下还搞着私募基金玩对冲，再加上林薇薇的事情如果能够找到证据，光是付家和他老婆家的人就够弄死他了。

“……不过得次形态下吃了才有用，”王崇川观察着他的表情，怕这剂药下得太猛了，“等明后天状态恢复了再说，你觉得呢？”

“嗯，的确，”王崇川专注地看着他的各项数值，“但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概率极低、而且极难顺利产下来而已。你29岁才觉醒，醒了还是异，我现在觉得在你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了。”

王崇川翻了一个白眼，出针，把人按进了椅子里：“我的金主爸爸，你都已经低血糖了知不知？”

付秋野没说话了。

王崇川转继续验指标，付秋野愣了好一会都没法消化掉这段话。

王崇川在抽血的时候付秋野还在咬牙切齿地说，“林薇薇肚子里那个十有八九是他的，我跟他无怨无仇，他脑子是有病吗？”

付秋野还在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付秋野猛地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