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一个被吓得不轻，一个心里苦闷。付秋野想去阳台那边走动走动，肖暑心里不踏实，坚持就在主卧室里走动，让大白去隔房间把付总那些要吃的拿过来，按照医生吩咐的分量一样一样分好，又递了杯温水给他。

肖暑弯下腰，准备把他整个拦腰抱起。付秋野一见这个动作，顿时自己站了起来，摁住他的手：“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肖暑让开了位置。

肖暑看了眼时间，把手机关机了，然后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睡衣外套，只留下里面的小背心，：“跟你一块吧，我不放心。明早还是去林叔那看看，这反应也来得太早了。”

付秋野皱眉，还想说什么，肖暑温热地手突然轻轻地碰到了他的腹，小心地在这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抚摸了下。

肖暑把水递给他，帮他扶着杯子，喂着他喝了几口。

付秋野：“行。”

吃完药，他缩在沙发里面，有些疲惫。肖暑完发，拉了拉他，：“困了就上床睡吧。”

付秋野望着他，：“不想动。”

肖暑沉声：“我给林叔打电话。”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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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形态的变化会影响主形态，”付秋野脸色发白，“照理还得一个月呢，这么早就折腾上了。”

他钻进被子里，半躺半靠的出一个：“今晚你睡哪？”

这个时间段对于肖暑来说是肯定睡不着的，他不过是想让付秋野早点休息而已，所以只是伸手把两人的杯子掖好，控制呼，放松，把目光投向了天花板。

肖暑给他倒了杯温水，顺着他的脊梁摸，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会，整个人进边上的椅子里，神色难看地摁住了自己的胃。

“嘘，”他压低声音，“晚安。”

肖暑就跟他边，陪他走了两圈。付秋野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扶住腰，发愁地盯着药片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吞了下去。

肖暑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让你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但也许是因为白天睡了觉的原因，怀孕后就困得跟树懒一样的付总没有秒睡，翻了个，靠着肖暑的肩膀，小声问：“你的失眠还没好转？”

“万一呢？”肖暑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衣服，“快把的换下来。”

付秋野现在看到任何要下咽的东西都反胃，摇摇，有气无力地：“歇会儿。”

※※※※

付秋野心被这个动作了一下，呼漏了半拍，嗓子哑了下去：“……晚安。”

“……”

付秋野拉住他的手腕，晃手，过了半响，才声音发抖地开口：“他说是正常反应。”

付秋野偏过，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大睁着眼睛看着他：“……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生理泪水，说不出话来。

付秋野还想辩几句，看到肖暑的表情，又有苦说不出地咽回了话，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坦然地换上了肖暑递过来的新睡衣。

肖暑把他的掰正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睡觉。”

两人都上了床，付秋野贴上肖暑，把主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极淡的睡眠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