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早高峰错过地铁迟到的话，组长怕是要痛批我们吧。”纳德说，“虽然组长人还好的，但是老尼尔今天要退休，交接工作会很多——不过听说因为工作太忙没办法陪妻子，组长也打算辞职换个清闲的工作。”

        “总经……萨斯利尔，”他看着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战战兢兢地改口，然后着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萨斯利尔仰看他，伸出了嘴。一双有些冷的手拦住了克莱恩的后颈，很快带着些水感的凑了上来。克莱恩睁大的眼眸中倒映着萨斯利尔漆黑幽深的眼瞳。他说不出来萨斯利尔那双眼睛里承载着些什么，却像是经不住诱惑一样，要向那个深渊要求更多。

        克莱恩猛地清醒了一点。

        “虽然邓恩组长与莉女士在公司不同门，但是好歹在一个公司，现在他们见面也还算方便吧。”克莱恩有点疑惑。

        眼疾手快地关掉某个视频网站，克莱恩应了一声，简单整理了一下坐得皱起来的衣服，就往总经理办公室走。他与公司的总经理萨斯利尔并不熟悉，此刻也想不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到萨斯利尔需要单独找他一趟。

        “好巧，你也这个点出门啊。”纳德非常自然地挽住克莱恩的胳膊，“不过再晚一点就是早高峰了，地铁有可能挤不上去，我们快点走吧。”

        克莱恩浑僵地被纳德拖着走。

        关了门，克莱恩坐到了茶几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不知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情？”

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他转过去，看见同样住在水仙花街的同事纳德在叫他。

        阴影笼罩了这座办公室，黄铜色的眼睛在墙上、地板上、甚至萨斯利尔上浮现出来，带着温的羽翼轻抚着克莱恩的背。克莱恩听见层层叠叠呓语，祂们在窃窃私语，在大声密谋。他不知怎么放自己的手，但还是因为过于靠近而碰到了萨斯利尔上的眼睛，眼的感从他手上传来。那只眼睛上闭上了，外面一层眼睑又是冷的金属感。

        反对的声音在克莱恩脑海中大声叫嚷。

        “叫我萨斯利尔就好。”萨斯利尔把落在自己前的黑色长发捋到背后，“克莱恩，你过来一点。”

        “克莱恩，总经理找你过去一趟。”

        克莱恩敲了敲门。

        他这位包的同事今天看起来心打扮过自己，他甚至可以闻到纳德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

        克莱恩抱着这个问题走进了公司。

        祂本就是禁果。

        “请进。”萨斯利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克莱恩看见他从电脑后面站起来，“把门带上吧。”

        他们走到了地铁站。不知是不是克莱恩的错觉，只要他离纳德比较近，那种奇怪的被窥视感就会消失。克莱恩任由纳德挽着他的胳膊，目光却在不住地环顾四周。

        纳德耸了耸肩，“谁知呢？”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目光？

        “叩叩”

        某个面目模糊的同事通知正在电脑面前偷偷摸鱼的克莱恩。

        克莱恩从萨斯利尔上闻到一非常好闻的果香，就像是多种果实混合在一起的味。他将埋在萨斯利尔的脖颈旁边，仔细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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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呀，难不是你将我叫出来的吗？”萨斯利尔上的嘴巴们齐声说到，“你渴望着我，我便来了。”

        由于位置摆放的关系，两个沙发之间还有一些距离，克莱恩要凑近萨斯利尔只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只是他也不敢挨着萨斯利尔坐，只好站在萨斯利尔侧前方，微微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