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排吧。”连移动都变得艰难，霍宁好不容易迈着碎步把自己架到桶上，腹腔内的大量控制不住地一涌而出。腹的绞痛散去，而大量涌出带来的腹泻般的感觉带来的是心理上的恐慌。在这次灌之后，博士又让他进行了两次，随后扩音里传来新指示，要求他用洗漱台上的给自己。

“洗手池的右手边有灌，给自己一下清洁。”霍宁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个橡胶球，迟疑地把它拿在手里。

在有了排的望之后霍宁一秒都不想再进行这项屈辱的活动，被一闭眼就完事了，对方技术好的话他还可以验一点快感，而被着给自己灌……这真不是什么美好的验。他弯腰捂着肚子，小步往桶的方向走。

博士仍旧坐在那张和的扶手椅里，一整面投影墙显示出浴室的实况。青年明显是反感极了，却又强迫自己将温水一次一次往中送，他突然感觉到了除了掌控他人生死之外，掌控他人快感的乐趣。

“……上！”主角小命还在这个变态手里呢。霍宁下意识地答了一句，在灌里装上温水，咬咬牙掰开自己的，将那个尖嘴插了进去。被入侵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上个世界那不顾他反抗强行进入的按摩棒，霍宁面色苍白微微发抖，强迫自己收拢手掌，将温水送进自己的当中。

“……”霍宁木着脸把剂挤到手里，努力回想上个世界那个从未谋面的绑架犯是怎么的。他将上半支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一只手掰开，另一只手沾了剂伸进自己的后。先是一手指，然后是两，他机械地抽插手指，安静的浴室里可以只有抽插后产生的轻微的噗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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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藐视人类。他以提供庇护的条件将搜罗来的杀人狂魔们保护，或者说圈禁在大楼当中，再从外界寻找合适的试验品投入大楼，让他们被杀戮者们迫，在生存的压力下不断挣扎。而博士则高高在上，以上帝的姿态俯瞰人与兽的交锋。

剧本中的描述与博士的自述基本没有出入，唯一的区别是剧本当中除了他们搜罗到的资料之外，博士从未出现，哪怕最后主角团逃出生天并炸毁大楼，他也从容地与自己的心血共赴火海。而霍宁……他成功地引到了这个变态的注意，不但见到了博士，甚至要和他同居。

“其他人在前往B4的电梯上。”

卫生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博士从房间里走了进来。他没有选择浴缸，而是走到花洒下选择冲澡。霍宁正在偷懒，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指戳菊花，博士的突然出现吓得他一个用力正好

“再灌。”博士的声音冷漠而沉静。霍宁的脸色变得惨白，却无法违抗对方的命令。腹是要爆炸一般的疼痛，他感觉自己已经出了冷汗，而每当他试图往桶移动的时候，博士都会要求他原地等待，如果他坚持试图排，他就再次加量。霍宁闭眼忍耐剧痛，等待博士的下一个命令。

“我希望你不要把肤泡皱。”装在浴室不知哪个角落的扩音突然响起，把霍宁吓了一，博士这个混球居然会在卫生间装监控！青年忙不迭从水中站起，水珠顺着苍白的肤落，过他窄而有力的腰肢和翘的，贴着长而直的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