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槐放低躯压住他：“再胡说便不用睡了。”

试炼当日一早，待清晨钟响震耳之际，黎墨夕睁眼瞬间，便听见门外廊上纷乱的脚步声。

四天后。

顾子喻仍是浅笑：“我没胡…啊！”

因顾子喻修的是琴律，弹琴多在室内，故他上肤一直都偏白，束带勒出的痕迹衬在上极为明显。

…

“我…知…逗你罢了…”顾子喻难耐的蹙起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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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槐对着净弦堂的方向凝想了好一会儿，眼下已过三更，视线看去一片黑暗，早是油灯全熄之样，过了半晌，他才打了盆水，回至房间内。

裴若槐将他凌乱的发丝抚顺，俐落的起披上衣袍，走去外打水。

顾子喻抬手摸了下他脸，说：“脸上总是一副冷厉模样，瞧若城与子深怕你怕的不敢直视，你弟弟今日以为要与你同寝，吓的语气都不稳了。”

裴若槐吻了下脸边的修长指节，眯起狭长凤眸：“所以你当时便觉得我冷淡凌厉？”

夜半，百仙峰某间客房里。

百仙峰上的景色未曾更改，一切都如三年多前那般，清幽静雅。

“对着你也是？”裴若槐又问。

－－

此时他清雅的面容正泛着晕红，躯脱力，眼前这人本来就特别能折腾，今日更像发了狂似的往死里磨，他便问：“今天怎么了？忽地那么凶。”

榻上声响一直持续到子时过后才逐渐平息。

裴若槐解开对方手腕上的衣带，拉过被勒出红痕的腕，放在边亲了亲，再将那早已无力的修长手指一一的过。

顾子喻笑笑：“有些。”

他们住的客房与净弦堂相隔不远，以前他剑修结束后总会在此等待对方，顾子喻和其余弟子一边谈天走出时，脸上总挂着浅淡弧度，可在看见他的那一瞬，便会转成另一抹更为惹眼的笑靥。

顾子喻轻轻摇摇，气息仍未平歇：“是不是忆起之前修之事了？”

顾子喻浅笑：“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他忽地闭眼仰起颈子，吃不消现下的动作。

直至一个时辰后，榻上动作终于完全停歇，顾子喻已是疲累的沉沉睡去。

顾子喻笑回：“一开始好像是。”

以往敲钟后还会维持一小会儿的静谧，待大家赖床赖到最后一刻，不得不醒时，踏步声才会逐渐多起。

裴若槐点代替回答，三年多前两人便同住于一寝，心意互通后他更是时常在敲钟之后折腾顾子喻，不让对方准时入寝，有时还故意用上站姿，弄得对方后才肯回至榻上。

他一边问话，一边将亲吻落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上，从眼角至下巴，再到脖颈。

不多了，才纷纷回房准备下午的修练，顾子喻也表示他俩要在峰上到走走，回忆一下以往听课的场景。

今日既是上峰以来最重要的一刻，大伙儿皆是枕戈待

裴若槐一字一句：“我从见你第一眼起，便和看别人的眼神不同。”

…

是对谁都不曾崭过的模样。

他话中毫无责怪之意，边也浮着淡淡笑靥，只是弯起的眼角带着红淤，仍带着方才的情动。

裴若槐撑着胳膊看他，用极低的声音：“怎么个没变？”

裴若槐将他指尖握在手中，低哑：“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