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不就是个乞丐吗？难还有其他份不成。”段临讽刺，一丝情绪从他眸内飞快闪过。

醒悟过来后，段临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就跟被一只手攥住了一样，他的脸色苍白，眼神带着对颜睿的恨意。

段临居高临下，微微垂下眼睛，看着他嘴角强撑住的那抹笑，他目光转移到他淌血的肩膀，视线转冷。

“颜睿，你在什么？”

血顺着刀锋溢到了被单上，刺眼醒目。

颜睿早些时候就很傻，近年脑子好了，没想到生了孩子淋了雨又变傻了。

段临把滴着血的水果刀扔到地上，带着愤怒咬牙：“怎么？想自残来掩盖对我哥的愧疚？”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毒死我哥？为什么不救他？”段临沉着声音，“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单纯的恨他，我不相信，你当初在医院里对我说的那些话，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他当初其实有查过颜睿，但颜睿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

“不然你以为当初的周然为什么能活？”

“我有不得不这样的苦衷，段临，这蛇鳞

颜睿虚弱的弯着上，脖子下垂宛如濒死的天鹅。

☆、[143]因为我是蛇啊

他脸上出虚弱的笑：“我没想自残。”

他知颜睿往着肩膀刺下去的力有多大，如果刺的是心脏那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死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本不是人类？不属于这里。”

他是觉得对不起他哥，就用自残来掩盖愧疚吗？

最后一句话让段临彻底醒悟过来，看到了他鳞，再听他说。

颜睿的肩膀血淋淋的口子，被单上，已经被他肩膀上的下来的血给染红了。

“我就是蛇妖，从万年前来到这里，上血和鳞都能救人，我当初救了，知我是妖，我和段琛签的协议救周然，也是因为他知，我救得了周然。”

蛇鳞上满是血，此时的段临已经忘记思考了，只是呆滞的看着颜睿手中的蛇鳞。

对，在段临看来他就是在自残，如果觉得他会因此心原谅他那就大错特错了。

颜睿，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乞丐，那他怎么会打架怎么会演戏箭？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颜睿抬起右手抠住血肉模糊的左肩，摸到一块物的时候，右手用力向外扳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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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临愣了半饷，缓缓笑了笑容轻微讽刺，似乎在嘲笑颜睿。

只听咔嚓一声响，段临看着他手上多了块东西。

颜睿是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吗？居然会信他的胡言乱语。

进肩膀，再慢慢的转动，疼痛让他的脸皱在了一起。

“不是自残是自杀吗？那你就扎错位置了。”

段临终于相信了，原来就他一个人被瞒在鼓里。

颜睿忽然问：“段临你不是一直想知我的世吗？”

拿着刀刺进肩膀，这种行为对于段临来说，就是个疯子，颜睿这个疯子！

段临抬起手，住他的虎口，他用力在颜睿力的一刹那抽走他手心里的水果刀。

“你不是人难是妖不成？”

段临反应过来，冲上去住颜睿的手腕，掐住他虎口，用力之大几乎要碎颜睿的手腕。

他杀了他唯一的亲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