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也就又这么暂时地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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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青认真思考了一下，把巾挂起来，单手撑着料理台：“……名里暗里，总会有那么几个吧。”

“给您拜个早年啊徐老师。”陶函搂着他的腰亲了口。

“是瘦了！”陶礼在旁边扶着眼镜看他，“陶函是不是欺负你！”

翌日，在基本没什么年味儿的上海，大街上空的。徐以青和陶函在院子里，先把门上的对联贴和门上的福字贴了。贴完之后，在后面帮他比划的徐以青左右看看，说：“我觉得，还不搭的。”

听不到,他自己也是,只要想到“快过年了”这个前提,好像整个人都会一秒切换到达放假模式。

“儿子这么优秀当然看谁都不顺眼了。”陶函说，“你看我十四岁跟了你，以后看谁还顺眼过。”

“别了，有点过年气氛啊。”徐以青搓了搓他的手臂，“快进去吧，穿这么点外面多冷啊。”

陶函磨磨唧唧蹭过来：“倒是你啊，娱乐圈里都是又漂亮又帅的，你没对别人动过心吗？”

“午饭前吧。”徐以青说，“早饭她是起不来吃的，尤其这两天，天天出门打麻将到半夜。”

快午饭的时候，陶函的爸妈先来了。陶礼和常秀宛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陶函去给他们开门，三个人穿过走的时候，常秀宛就在称赞了：“这地方漂亮，这地方真漂亮，以青选了个好地方啊，哎哟，还有个院子呢，哎哟这对联好漂亮呀！！”

徐以青站在门口等他们，看见他们来了，笑眯眯迎上去：“阿姨，新年好。”

徐以青笑了笑，了口气：“我们的第十二年了。”

“你啧什么啧。”徐以青转看他，“你难没女学生暗恋你吗。”

“行吧，中止话题。”陶函了个停的手势。

“阿姨明天什么时候来？”陶函问。

“我倒是希望赶紧找个人她。”徐以青叹了口气，“怎么就没一个她看得喜欢的。”

徐以青拿回来的东西还多的，陶函和他两个人理到了傍晚才理得干干净净的。高高送来了菜，还顺便给他们稍了春联和福字。

陶函额角一抽，心果然什么东西再不漂亮还是有欣赏它的人。

徐以青笑着摇，打开水龙冲手。

“注意啊。”陶函说，“天天也太拼了。”

“……”徐以青拿巾左右按着手，“没有。”

他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在这种没有绪的摸索中最后直接放弃,大家不如岁月静好，当无事发生。

“还阿姨呢，年年纠正一次。”常秀宛拍拍他的手臂，“以青啊，你怎么瘦那么多呀？”

“我也觉得不搭的。”陶函说，“要不我们摘了吧。”

……

“啧。”

“那不能。”陶函

但看见徐以青垂想到那一刻的难过，他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好，他想陪着徐以青重新攀回高峰之上。

于是他俩一左一右站在厨房里，开始择菜洗菜的。

“真的？”陶函说，“那有人追过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