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我可劝你一句,你要是真为了他好,就离他远点,你以为他有今天的下场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宁郡王看到你们俩孤男寡女共
一
——
林永年年纪轻轻坐了内务总
的位子,又因为
相好,
女们经常给林永年送东西什么的,没少遭其他太监眼红。
“呦,这不是林总
吗?”一个尖嘴的太监阴阳怪气地说,“一向高高在上的林总
怎么干起了刷
桶这么腌臜的活儿啊。”
“你们给我
!”柳真环愤怒地尖叫。
他们看准了林永年得罪了皇帝最疼爱的宁郡王,永无翻
的机会,各个都恨不得上去踩一脚,把林永年踩进尘埃里他们才痛快。
现在林永年落难,正好给了他们糟践人的机会,不仅让林永年去干刷
桶这种最脏最累的活,还在吃食上克扣他,就是不想让林永年好过。
“不肯钻啊?看来林公公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啊?”尖嘴太监活动了下手腕,“就是不知
林公公你这金贵的
子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
了!给我打!”
林永年冷冷看他,“那你想怎么办?”
掖庭局里,已经被贬为最低等太监的林永年刷了一天
桶,累得
疲力尽准备回去休息,却被两个年级稍长的太监带着两个跟班拦住了
儿。
尖嘴太监冷笑,“林公公,你怎么这么天真?你不找麻烦,麻烦难
就不找你了吗?以前你眼高于
,看都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现在你落到我们手中,你还想有好日子过?”
太监们一看,来的是柳真环,想到柳真环
上就要是郡王夫人了,看在柳真环的面子上,停止了对林永年的殴打。
陆时今忙装害怕地缩回手,“臣弟去沐浴了,臣弟告退。”
板子打你手心了!”
林永年不理他们,拎着桶往里走,被尖嘴太监拦住,“慢着,跟你说话呢,不理人就想走?你当你还是之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总
?”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先帝的血脉,他就见不得光?连一个傻子都能当郡王,他却只能当个刷
桶的下等人?!
四人一拥而上,林永年也不甘示弱,举起手里的木桶砸向他们,可他双拳难敌八手,只反抗了一会儿,就被四个人按到了地上,拳
雨点般地落在了他
上。
“我以前也没得罪过你们,为何要苦苦相
?”林永年问。
林永年冷笑:“
梦!”
凭什么?凭什么他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李翀却高高在上,享受着无上尊荣?
我不服!我要报仇!我要把那些人统统踩在脚下!
凭什么?凭什么他的生死、他的命运都是那些人一句话的事?
胖太监说:“林永年对我们出言不逊,我们自然要教训他一下,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大总
呢。”
柳真环也有点怕这些太监,但强撑着没
怯:“你们干什么?谁准你们打人的?”
尖嘴太监赔笑
:“是柳姑娘啊。”
“你们干什么?!”一个女人惊呼的声音传来,“快住手!我喊人来了!”
另一个胖胖的太监往前一站,两条
岔开,叉腰阴笑着说:“想回去可以,从我们的
下钻过去就行。”
林永年咬紧牙,一声不吭,他的脸贴着泥地,泥土往他口鼻里钻,
上的疼痛反而让他的
脑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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