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老人的衣服宽大厚重，海湾披着连同心也温起来。他和彦鸣聊了许久，把自己的过往与他和盘托出，像认识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故人。

漂亮倒是漂亮，不过千篇一律并无甚特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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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归随他过去，见他在早先带来的那个破箱子里翻翻找找，终于掏出一只鲜红色的圣诞袜：“看！这是我的圣诞礼物，彦鸣送我的。”

“你就是圣诞老人派来的啊！”海湾抱着他瘦的腰，脸颊满足地蹭蹭他口，感慨说：“你是我的礼物。”

海湾一丝犹豫也没有，果断地摇摇：“我们这儿又不过圣诞节，就大街上那些百货商场过，都是为了促销。”

彦鸣一向贴，素日平易近人很是和蔼，兼之他斯斯文文，大家都爱与他亲近。

彦鸣听说他的际遇之后，转将炉上挂着的圣诞袜摘下来给了他：“这里面是圣诞老人装礼物的地方，希望你以后每年的心愿，都由他来帮你实现。”

那天正好是圣诞节，海湾从雪地里回来冻得瑟瑟发抖，但他当时并非重要的模特，尚未出过单行本写真，所以也没工作人员嘘寒问。

牙齿磕到嘴巴，却不觉得疼，两颗心在紧张的气氛中“怦怦”动，一声声是生命的脉搏。没有致华丽的浪漫，唯有热情真挚的青春，如同烈烈燃烧着的火把，尽情绽放在这一刻。

“怎么能提前说呢。”海湾犹自沉浸在尚未退散的情`中，纤细的手指勾住迟归肩膀，声音如化的雪水，“你告诉我，就没有惊喜啦。”

海湾拎着那只小心翼翼收藏的袜子走到他边，笑嘻嘻说：“这儿已经不是你的，现在是我的了。别这么小气么，给你看看，是不是特别好看？”

原本期待他拿礼物的人神情倏变，陡然间沉下脸，冷声：“什么脏东西，还不快扔出去，别放我这里！”

“我不喜欢惊喜，生活往往将惊喜变成惊吓。”他将人收进怀里，又问，“往常圣诞节，你收到过什么礼物？”

他语声方息，忽然想起一事，翻：“我真有，你等等。”说着跑去了卧室。

迟归接过那卷破旧的钱币，一张张展平，不觉心内动，望着他：“傻瓜，圣诞老人怎么会给你实现愿望？只有我才会。”

迟归掩去周遭不怀好意的猎奇目光，驱车带他回家。他们在电梯里拥抱，在大门口亲吻，在玄关实践了爱情。

严冬过半，圣诞节将至。迟归半寸缕不着地坐在新地毯上，看着下的人说：“想要什么圣诞礼物，让圣诞老人送给你。”

海湾伸进一只手，掏出里面卷着的四千多块钱，笑说：“你看啊，我攒的钱都放在里面，每年都许愿让它们越变越多，然后真的就变多了。”

海湾穿着单衣坐在角落里候场，边一件外套都无。彦鸣远远看见，便将沙发上堆着的节日服装拿给他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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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我的礼物。”迟归动情地吻吻他额，：“上帝赐予我的救赎。”

相接。

“这是我刚签约的那年圣诞节，彦鸣给我的。”海湾强行坐在他怀里，追忆往昔：“那时候我特别扭，一脱衣服就脸红，谷崎忍无可忍让我脱`光了站到雪地里拍照，就有了你挂在密室里的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