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登时就愣住了。

他闻言站起，向船走来。

“没事，只是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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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才看到狐狸，士便已解释：“这是贫的小，不咬人的。”

细雨缠绵，笼在三十余丈宽的大河上，仿佛烟雾缭绕，岸上青草丛生，夹杂有星星点点的野花，正是春意盎然景象。大船横在河边，船尾一个蓑衣人着斗笠，正在钓鱼。

“爹爹……”细的嗓音糊不清，小白狐窝在玄真怀中蹭了蹭，玄真摸了摸它的脑袋：“清渠乖，要不要再喝点鸡汤？”

白君羡气：“哪有这种麻烦的儿子，打扰长辈恩爱的！”他把儿子从玄真的怀里揪出来，扔到一旁，抱住了玄真。多日不曾碰阿真，只抱了一下，就让他火难耐。

玄真吃惊：“你都这么大了……”

只见岸边一个俊眉星目的士，旁蹲着一只色纯白的三尾小狐狸。那狐狸甚是乖巧，侧听着他们说话，没有乱动。

玄真：“这么小的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

“船家，贫要渡河。”

白君羡气：“小王八！明天就送你回青丘！”

“你给别的狐狸洗澡，还不许我说？”

小狐狸虽然小，但也自玄真的腹中所出，耗费了他太多心力，此时疲惫涌上，他不由按住了眉心。

玄真给它取名清渠，列入清修无心派清字辈的传人，以后叫他除妖术。

“怎么了，阿真？”白君羡大惊变色。

白君羡握住他手腕，探入一抹神识，发现他只不过是过于疲惫，这才放下心：“只要你好好的，要养就养吧，十只八只也没关系。”

他闭关数年，金丹初成，本以为在床事上能不那么受制，谁知白君羡

……

天天给它沐浴。”看到小狐狸抱着他一手指，十分依恋地磨蹭着，玄真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后来发现，小白狐占了玄真几乎所有时间，每当他们亲热的时候，小白狐就在旁边啊地，唧唧直叫，现在会说两句了，总共就两句，一句是“爹爹”，另一句就是“抱抱”，爹爹叫的还不是他。

番外：十年后

“我不许！”白君羡气，“你能给它洗，为什么不先给我洗！？”

玄真不由出一抹笑意。

话刚说完，小白狐就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猛地扑到玄真怀里，凑到了玄真的嘴上，亲了一下。

他看来不过二十余岁，容貌寻常，但却谈吐不俗，在这荒山大河之中，十分难得。

白君羡自然不敢反对，虽然为一只妖，以后还立志除妖，有点怪怪的，但既然玄真愿意，也无话可说。

船夫微微一笑：“乡野之人，没见过仙兽，不免多看几眼，长勿怪。”

半年后，小白狐初通人，第四条尾巴也长了出来，只怕不用多时，就能幻化成人形，白绒绒的覆在小小的躯上，漆黑的大眼睛纯真无比。

十个八个他自然不会养，但白君羡这么快就退让了，倒也真是难得。

玄真点了点，向畔白狐伸了手，那白狐飞快地窜进了他的怀中，一人一狐便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