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吗？而且你明明对我有好感……”如果不是陆明朗对他差的时候太过冷漠，他恐怕以为陆明朗在擒故纵了。

沈宴珩有些惊异地看着他，更让他惊异的是陆明朗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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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朗扭：“出租车！”伸出手，刚好拦下了一辆空车，看了沈宴珩一眼，“我走了，如果我没来得及回来的话帮我向辅导员请一下假。”

如果真是去市政厅或者公安局办份证，本就不需要转弯到另一条路上――他其实也去办过份证的，只不过时间太久了有些忘了上下班时间了。

沈宴珩：“若即若离，你敢说没有么？”

胖房主并没有反悔的意思，反而也提早就准备好了材料，跟着陆明朗一起上居委会。

按手印、签字，厚厚的一叠东西不多时就签完了。

早先陆明朗来这里复印的文件还有不少，连东西都是现成的。

沈宴珩：“现在中午那儿可能都不上班……”他仿佛察一般地看着他，，“等上班了下午都上课了。”

看着车子去的方向，沈宴珩就明白，陆明朗在说谎。

“你想多了。”陆明朗，“人生中总是会有很多错觉，但是对错觉深信不疑不是个优点，你明白吗？”

只差一会儿就下班了，或者说，到的时候，他们已经下班了。

陆明朗沉着脸：“我觉得我一直都对你不好。”

陆明朗一惊，差点以为沈宴珩会读心术。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想起军训的时候他关注房产的消息被沈宴珩看见了，也许沈宴珩就是看见那时候他关注房产所以有此一问，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胖房主非常高兴的样子，甚至想请居委会的人和陆明朗一起吃午饭。

房产过的手续仍旧是那些，只有他们两家按手印就比较快。

陆明朗忙：“我吃过了。”谢绝了胖房主，看看时间还没太晚，又找去了市政厅准备补办份证。

沈宴珩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走上前了两步，看着陆明朗扬长而去。

※

居委会的上班时间可灵活多了。

你是不是要买房？”

“陆明朗，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好一下子坏的？”

“……我是打算去办份证。”陆明朗，提了提手上的包，“我带了口本，工作日的时候去办。”

陆明朗诧异：“我什么时候对你一下子好一下子坏了？”

沈宴珩盯着他，他当然知陆明朗这意思是说他自作多情――他怎么可能自作多情？

陆明朗到胖房主的家门前下车，找到了胖房主。

陆明朗：“是吗？那我就先不办份证先去办其他的。”沈宴珩明显就是没经验，现在才十一点不到，市政厅十二点才下班。

沈宴珩看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早上的好心情也差了许多。他很不喜欢这样过山车一样的心境，而自从遇到陆明朗之后，好像时不时就会来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