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

红得让他不舒服。

一会拉他去看花灯，一会拽他去逛闹市，一会要他去赏花。

“是啊。”晚晚没有再说，这满街的红色，将她心底的苍白衬得更加苍白了。

车外赶车的人幽幽：“接连两晚将一个弱姑娘扔在荒野，不病才怪哟。”

留个姑娘在边麻不麻烦？

晚晚微顿：“他才不喜欢我，只是脾气古怪。”

鱼公子冷笑。

“走开。”

“公子，你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车夫手里拿着十串冰糖葫芦，一口两个，挤得腮帮子鼓当。

晚晚莞尔一笑：“你是不是喜欢我？”

晚晚瞧他：“你这人真善变。”

鱼公子一瞧，又将花灯拦截回来：“我要。”

“我不信。”

“公子喜欢你啊。”

他觉得她

“给你扔人呀。”

“吃醋？”

一会晚晚提了两盏花灯回来，蹦到他面前欢喜不已，扬着花灯给他看：“你看你看，我猜对了谜底，换了两个花灯，送你一个。”

他冷声问：“喜欢我有那么痛苦？”

晚晚想了想，追上那俊美的男子，在他一旁直瞧他，看的鱼公子偏皱眉问：“看什么？”

热闹的街另一，传来锣鼓喧闹的声音，原来是有新娘子出嫁了。娶亲的队伍让原本就喧闹的街，更添了几分过节的喜庆气氛。

“哦。”

他松了手，她就像一件没有架子的衣服在他上，气得颇重。

闹个不停。

晚晚朝他背影鬼脸：“鱼叔你看看他，小气。”

“不你喜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很喜欢。”晚晚说着喜欢，神情却有些难看，眉一抹愁伤。

姑娘已经紧闭双眼，整个脸都是凉的。

“那我送给鱼叔。”

当然是麻烦的。

他又要发怒，就见她脸色愈发苍白，握着的下巴，也渐渐发冷。他微顿，面有嘲讽：“病了？”

娶亲的长龙往他们走来，鱼公子走到街一旁，可晚晚没跟上。眼见那新郎官的就要正面撞上她，他皱眉，上前拉了她回来，微怒：“你在想什么？”

车突然停了。

这会她又跑去猜灯谜了，正是小年，人间到都是红色。

他看着都觉得疼：“你走开，不要站在我旁边。”

“我不扔你。”

鱼公子看了一眼，又丑又庸俗，嗤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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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收留她，你赶车，不许说话。”

“不要这样公子。”

鱼叔笑：“公子吃醋呢。”

很麻烦，除了睡觉的时候她会安静下来，其余时间，都像只百灵鸟，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他恼怒：“你‘哦’什么？”

鱼叔哈哈笑着，继续专心吃自己的冰糖葫芦。

人间的红，对百姓来说是喜庆，但是对他来说，却犹如符咒，大大削弱了他的妖力。

车夫一笑，继续悠悠赶车。

他却不知为什么这样麻烦，还能留她在边两个月。

晚晚摇摇。

他皱眉问：“什么？”

“哟，难你要收留她？”

鱼叔立刻点：“好啊好啊。”

“那我不要了。”说完，他又将花灯回给她，就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