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顿时碎成石屑。口挤压那不愿放开的手，压得手骨几近碎裂。他笑：“我不会放了她，所以唯有你进来。你若重新回到这里，就不能再出去了。赤锦，你要怎么选？”

月儿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便被赤锦拽出外。

九霄之上，正观棋局，将落子的白须老者两指一顿，看着那别人无法看见的红色光火，眸光微敛。

“嗯。”魔夜眼底的笑寒凉如水，“忘了。”

被煞气缠的赤锦顿觉晕眩，月儿扶住子摇摆的他，心中焦急。

药婆婆被堵得顿时无话，她看着这野心的王，重重叹了一口气。

魔夜就要走出外，突然有人拦住他，盯着他厉声：“不许追！”

魔夜神情一冷，手中煞气化剑，从破碎的口追出，刺向月儿。赤锦转扫落利剑，衣裳顿时被割裂，胳膊也被重重削了一刀，鲜血直。

“快走！”药婆婆大声喝他，见魔夜要追，冷声，“不许追！”

“呵！”药婆婆冷笑，“不你就要杀了我不成？当年你跟青龙大战，负重伤，是我把你救活的！当年魔兵死伤无数，伤兵都是我救活的！你不是要跟神界再开战么，那就找别的人代替我这老太婆吧！”

魔夜微顿，就要一掌扇开她，忽然步子一顿，停在了出口，没有出去，只是神情更是阴冷。

药婆婆拧眉说：“王，您听老一句劝，两界本就同源，不应这样自相残杀。神界于我们并没有觊觎的心思，您不该弃魔界安危不顾，再对他们开战。当年魔族的惨状，您忘了吗？”

赤锦知魔夜要的是他和月儿，他跑了，月儿对他而言也就没有了用。日后如果不能将他抓回去，月儿也活不了。

魔夜冷冷盯她：“。”

他满眼阴戾，盯着出现在魔界外的人。青渊也看了他一眼，便和西风一起将受伤的小火和月儿带离这里。

豁然有红光冲天，被封印了十余年的追踪咒，化作一缕红光，冲破魔界屏障，直冲云霄。

一子落，便断了对方十余棋子的气数，一一提子而去，虽离清空对方半江山甚远，但掐了对方命脉，这盘棋，几乎已经要赢了。

久久不见下一步，旁人说：“帝君？该你落子了。”

红光几乎震碎那几近闭合的口，月儿只觉握来的手赤红发，巨大的热浪朝她背后冲去，将紧握住她的肩的魔夜退，不得不放开她。

苍老的声音传出外面，赤锦往那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老婆婆，正以挡住口：“药婆婆。”

魔夜冷眼看了片刻，没有出去。一会看向药婆婆，笑：“婆婆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杀您。您是六界最好的魔医，无人可以代替您的位置。”

伤

无论是什么决定，都好像是错的。

但如今回去，他和月儿被利用完，同样活不了。他也曾在魔界待过，所以他知魔夜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者缓缓回神，说：“是啊，该我走下一步棋了。”

“月儿――”

月儿没有出声，哪怕手已经快要被拽断，她也没有哀求，甚至一声痛音都没有。

青龙来了。

月儿痛得要跪下，额上冷汗直落：“小老鼠，你放手，你放手吧。我有妖王护着，他不会让我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