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没关系,关键是你听懂了没有?”
奥尔嘉又
,“唉,碰到这种事情,会摇摆也正常。你不早说,我支持你脚踏两条船。”
“这个女孩就是你吧。”
“大概懂了。”
“没有区别。让我们来总结一下,”奥尔嘉不以为然地挥了挥,伸出一只左手,
,“鲁
夫认出你,死心塌地。”
“唔,奥尔嘉,你这个比喻恶心到我了。”把那么英俊的弗雷德比作猪肉,还是生了蛆的猪肉……
她没吱声。
看了林微微足足一秒,奥尔嘉收回手,对着她吼
,“那你还犹豫什么啊,当然是选鲁
夫。你个笨
!”
这一句话说出了林微微不敢想也不敢承认的心声。
晕倒,等半天,就是这个答案!微微没好气地
,“你的原则呢。去哪里了?”
“什么?”
她左右手上下一起翻了翻,看向微微,“而你对他们的感情又是一样深。”
人坐在板凳上各自一阵忙活,然后就听微微在那边问,“奥尔嘉,你有没有遇到过三角恋爱。”
林微微顿时无语了。
奥尔嘉怀疑地偷了她一眼,停顿半晌,
,“其实,你会这么纠结,原因只有一个。”
奥尔嘉看了她一样,话锋一转,
,“不过既然他失忆,又有新欢,我看你还是坚守原则,把初恋坚持到底吧。”
“为什么?”
奥尔嘉停下手中的活,转
看了她一眼,好笑地说,“好了,不逗你玩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我哪里脚踏两条船了,我一条船也没上。”微微反驳。
“你说的容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心定下
真是被她气死。
“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奥尔嘉瞥了她一眼。
她叹息,“有些事坚持原则容易,有些难,而你的就属于这些很难坚守原则的事情之一。”
她点点
。
“他失忆了。”她不禁为弗雷德辩驳。
见林微微赞同,然后又伸出一只右手,“弗雷德没认出你,有了新欢。”
“没有。像我这么纯情的人,怎么会脚踏两条船。”
“一个是初恋,而且在你改变容貌后;另一个,是救你于危难,生死与共。一个认出你,并始终爱你;而另一个不但认不出你,还有了新女朋友。”
“什么为什么。这就像,猪肉和牛肉,你喜爱的程度一样,可是猪肉里生了蛆,理所应当地选择新鲜牛肉,这还用问吗?”她用
线针戳了戳林微微,反问。
奥尔嘉问,“他们两个真的一样重要吗?天平的两端真的平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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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片刻,林微微还是将简妮的故事,简明扼要地向她说了。奥尔嘉听后,沉默半晌,蹦了一句出来。
吊足胃口,她才语不惊人死不休地
,“因为天平的两端
本不平衡,你的心里是爱弗雷德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