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走过去，伸出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她哭得更猛了，泪水止不住地泛滥，把这几个月心里的委屈，在他面前全都发了出来，哽咽着，抽泣着。

［晚玲，我喜欢你。］有人用同样的声音曾经说过这句。

“那么远，我跑不动怎么办？”

晚玲就学着街上见过的，翘起侧坐上去，双臂不知该放何。

（三十三）傻瓜<晚玲（民国NP）(江楼舞女)｜PO18臉紅心

“就这样跑回去吗？你真的是傻瓜。”

她在乱跑，漫无方向的跑，她想跑回奉天，再也不要留在上海了。这个地方，没有谁会真正用心爱她的。

（三十三）傻瓜

“我骑车很快的。”

他敞开了衣，小心将她包裹在自己怀里，“我来了，不会再让你哭了。”

（三十三）傻瓜

要她！”

“抱紧我啊。”

她对于他，只是帮他舒解望，生孩子的木偶吗？

她想伸出手臂去抱他，却攥紧了拳放下了。

“啊？”

这是晚玲彻彻底底的一次哭泣，她不明白，前些天还帮她抄书，摸着她的对她温柔言语的他，会如此对她。

吕游抓紧她的手，“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那你陪我跑吗？”

她停下脚步，那声音熟悉得叫她不敢回。

他感觉到了她的拥抱，翘起的嘴角洋溢着

“吕游。”

“啊，你行不行？”晚玲咯咯笑起来，“我很重的。”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她转过，见到了他。

“晚玲。”她听到背后有人叫她，那声音她听过。

两个人呼啦啦跑着耳边带起风，回音拢进彼此的耳，幸福快乐就这么简单。

“我…”晚玲不知该怎么开口，“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晚玲。”又是一声。

“啊！”

“行不行你坐上来试试。”吕游扶着墙岔开骑了上去，“你坐上来。”

“傻瓜。”

几个月的时间，面容还是那少年曾经的样子，可了帽穿了鞋，就成了能保护她的男人样子了。

现在的她，不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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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什么？嗯？”吕游不是细致的上海人，手袋里没有手帕，只能拿袖口替她泪，他见不得她红的眼，心疼得要命。

吕游扯过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

她叫他的名字，在冰凉冬日的黑暗中泪如雨下。

“是，我是傻瓜。”

“你才是傻瓜。”晚玲破涕为笑。

他拉着她又风风火火跑起来，晚玲觉得自己飞起来，像回到了奉天。他的手很，得叫她踏心。

吕游停下脚，扭看她气吁吁，脸红的样子，点了她的鼻子，“你才是傻瓜，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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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后座，“我载你回去。”

他蹬起了踏板，车倏然移动，晚玲下意识圈住了他的后背，寂夜的风从她耳边经过，深蓝的夜空飘着墨色的云，闪烁着几颗星。

她碰洒了他的药剂，是她不对，可为什么她把她整个都奉献給了他，他的心却始终没有她的位置。

“对不起，对不起。”

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和奉天那辆差不多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