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不会，那我再问你，樱花怎么说？樱花可是日本的象征，这个再不会就说不过去了。”

“你故意的，这个老师没教，超纲了。”

“不懂。”

“什么东西？”

“且，我日文学得好，不行吗？”

晚玲从邮筒里取出当天的信，有她的期末成绩单。她拿回去半天对着开着正好的茶花蔫蔫地自言自语，［茶花茶花，你说我要是没及格怎么办？这书我还要不要读？］

叶章打开看不过一个字，［可。］他笑笑，预料到的，多少军阀从他这里拿货，再好的关系也不能优待，吕绍方自然懂。

沈长源有点忐忑觉得不是好事，乍着胆子拿起一张。

叶章的又得瑟地搁上了桌子，“阿成，年后，从印度来的货加一百箱。”

“香水？珠宝？”

“邮箱里还有敲诈信，说要这个数，不然就送到报社。”

晚玲有点气急败坏，她日文确实不好，以为也就是及格的水

席太太举起手掌。

“阿成，你说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喜欢什么东西？”

“这是硫酸铔，英国进口的，我在研究能不能国内生产这个…”

“退个婚真不容易，舞厅里的那些浪货，一个比一个能喝，要把我老命断送了。”

“不错，这个不错。”

“南京那边还传来消息，说吕帅被撞折了。他的儿子吕游不得不去苏北带兵。”

明玄拿着一包不知是什么的粉末往花盆里撒。

“学得好？那我考你一句，［茶花开了五朵。］怎么说？”

“你撒什么呢？”

晚玲凑近了闻，一臭味，看到包装袋上写着［娥眉月田粉］。

“我这几天眼直，邮箱里居然被了这样的照片，我看了之后吓得不行，您看看？”

“五百大洋？”

了不得，竟然是他的宝贝女儿岔开大和男人在偷情…

“知了。”

叶章和白曈的婚事究竟給取消了，阿成給叶老板端去醒酒茶。

“一百会不会有点少？”

“且。”

叶章白了他一眼没接话，“还有几天过年？”

觉得席太太的心太能算计。

“是五千。”

晚玲眼珠转了又转，嗯啊了半天，也不知茶花用日文怎么说。

叶章从桌上随手抄起一只钢笔就往阿成上仍去，“俗，俗不可耐，再想。”

她继续嗯啊了半天，“不会不会，讨厌死了。”

“不懂就别问。”明玄撒了一些，給茶花浇了许多水，“比你放的这些鸡壳强多了。”

“拆开看看。”

“哈哈。”明玄捂嘴忍不住笑话她，“你考糊了。英文及格，作及格，日文良，咦？日文老师给你作弊了吧，就你那水平能是良？”

晚玲展开給他看，“看，哪里糊了。”

“少骗我，怎么会糊掉。”

“成绩单都被你捂热了，再不看，字都糊了。”

“三天后是除夕。”

阿成鬓角的汗，“我看许多小姐都爱抱个小狗小猫，宝贝心肝的叫着，爱不释手。”

席太太从手包里取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摆在了办公桌上。

“南京那边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