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妹妹而已。

形状大气简约，滴红如血，如一粒红豆。

只是说，“那等你睡下了我再走吧。”

她的确，在他家。

“嗯，嗯。”她忙不迭地点点，立刻起来，从他拿来的塑料袋里找到拖鞋和一些洗漱用品，飞快地换下鞋子后，去盥洗间匆匆地洗漱了。

她心里猜着，惴惴难安地反思着自己。

他好像作罢了。

她背过去，只用单薄的背影面对他，看也不看他，也不声，就像睡着了似的。

“想吃什么也打给我，发短信也可以，楼下冰箱还有前几天买的东西，你饿了下去自己找，记得看一下保质期。对了，下楼梯小心点，客厅灯坏了，打个电筒。”

听到她出来，他旋了半个肩膀，回了下眸。

刚才默不作声的态度，是不是不好。

“晚晚，你如果想洗澡，就去洗，哥哥出门了，”他捻灭了烟，人就走过来，“缺什么的话，就跟哥哥打个电话，我回来替你买。哦对了，你还不知我的电话吧？”

他喋喋不休地嘱咐一通。

她仍不声。

能看到耳环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是某个奢侈品的牌子。

但是这味，给她切实的会。

被罩上有一很香的洗衣的香气。

然而，他好像在门边站了很久，都没离开。

没立场知耳环的主人，那是他的私事。

陈设也很简单，看起来，他平时是一个人在这里住的。

可是她却没立场问出口。

她点点。

他随手找了张纸，留下备用手机号。

一瞥眸，突然看到了女人的耳环。

他家的盥洗间很大，很干净。

一阵酸意从心涌上，她说不上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最后有些懊糟地扔到一旁，漱了漱口，出去了。

走了吗？

他没走了，就在她边，像以前一样，等她睡着了再离开。

不知是引它们过来，还是赶走它们。

也不知怎么问。

他是她哥哥，她也只是

她眠着自己，她只是他妹妹而已。

于是他半张侧脸浸在窗外冷柔的月光里，剑眉星目，笑声风清月朗，怕夜风到她，立刻拉上了窗。

只有一只。

不能问。

她顿了很久，垂着眸，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来，细细端详。

“哥哥。”

努力告诉自己，她只是他妹妹。

于是，她又静静点了点，什么也没说，转去房间里，躺在床上，拉开被子就睡下了。

沈知昼靠在二楼的窗口那边抽烟，垂下去，还朝外面的野猫轻快地了声口哨。

脑海里还是那个耳环的事，但是却不知该怎么问他。

他这么晚了要出去，是去找耳环的主人吗？

而他，也只是把她当个小孩子看待罢了。

“洗完了吗？”

又很淡。

虚无缥缈。似有若无。

“记住了吗？”

她洗完脸后，把牙杯放到洗漱台上。

她这么想着，越来越不舒服。

像是他长久以来给她的感觉。

嘱咐了这么多，说白了还是怕她照顾不好自己，把她当成小女孩儿。

这个号码很安全。

她还是不作声，紧紧地咬着，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