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是什么地方？”

谷内的中心区域没有迷雾，阳光明媚，地三打开木屋里的几窗，任由阳光倾泻出来。

经过前赴后继的自杀失败，已经没有人敢尝试，没有人敢反抗。选了五个人，喝下药后没多久，他们的脸色陡然变得通红，开始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挣扎，鼻涕眼泪一齐下来，若不是四肢固定，此时一定开始手舞足蹈了。

“我什么都没有……唔，只有自己了。”

为了研究药效，那些人的待遇其实非常不错，食物均衡搭十分养，饮水都是清甜可口的泉水。

“是。”黑衣人恭敬屈膝，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小姑娘。

“那伤好后便送入人吧。”

拎起半死不活的小姑娘，隐入黑暗中。

大笼子里的人麻木的枯坐着，直到另一个黑衣人提着药箱走进来。

“地三，待会儿带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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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后当着玉十三的面小姑娘不敢把药吐出来，睁大眼睛，泪水颤颤巍巍地又憋了回去。

玉十三跟在后面，随意倚在门框上看地五给药人喂药。笼子里的人不敢反抗却十分不愿意接受投喂，都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玉十三第十一次抓住被困在毒草丛里的小姑娘，丢给地三，让他喂药，点，开下巴，轻轻松松就灌了一肚子。

“若是救你，诊金怎么算？”玉十三居高临下俯视这个小姑娘，年龄虽小，却颇为聪慧。

“人是什么？”小姑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好奇得不行。

“试药的人待的地方。”地三言简意赅解释。

他们的都保持着最大程度上的健康，如果愿意他们甚至能唱歌舞打个儿，不过小姑娘去看的时候，那些人都缩在笼子里，神情空，脸色红，这样对比起来十分诡异。

因此鬼谷里除了玉十三，其他人被分成了三分，天负责打理酬劳里的庄子店铺，在外经营，收集整理信息，地护卫鬼谷，些小事，保证与天的联系，外送解药，人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用来实验药效的人。方才那黑衣人便是地中的一员。

玉十三闲着没事，写解小姑娘内的毒的药方，让地的人熬药喂她，还准备了一些金疮药、补血去疤的东西。鬼谷最不缺的就是药。

小姑娘好奇地盯着里面的人，四肢被链条恰到好的束缚着，不让他们自尽，如果要咬，没死就被救回来继续关着，绝食可以灌药吊命，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吃喝拉撒睡。

“我新制出来一种毒-药，取名叫万蚁噬心，也不知你的诊金耐不耐用。”玉十三轻笑一声，走出去，房间内的药人集一颤。

刚开始还有些好玩，时间拉长，死寂的人只有越来越凄厉的笑声，那五个人笑得声嘶力竭，肺剧痛，表情扭曲可怖，还在不由自主地颤动，小姑娘都站麻了，到底还是没有走，直到药效结束，那五个人被打理好，像之前一样乖巧地蹲坐在那里，只是还要在条件反的时不时颤动。

“谢微，其父谢长风娶了苗疆圣女灵溪，与花魁飞袖偷

小姑娘脸色惨白，吓得扑倒在地，她她她爬都要爬出谷去。

那些得罪鬼医的人随意毒死未免显得太轻松了，不如让那些人在死前发挥出最后的光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