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有些混乱，一段一段的，但他仍然记得这张面是怎么来的――

这个是……

手指被扣紧，十指交叉压在。相交间，一磅礴的灵力汹涌而来，瞬间卷席了全神志。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楼云顺手将面进纳戒里，回：“谁啊？”

楼云一个翻起床，两三下整理好衣物和发，便出门了。他站在走廊上想了想，转朝魔尊的房间走去。

不稳，膝盖一弯被顺势压在石桌上，耳边一酒坛落地的碎裂声。

纪清文的声音传进来：“楼师弟，还不起吗？今天要回仙门了。”

楼云答：“知了，我就下来。”

这个很明显是魔尊的，不过，为什么还在自己这里？

是他忘记带走了吗？

楼云双眼掩盖在面下，眼角浸满水光，有些失神。

楼云转出房门，到楼下跟纪清文汇合。

那套银白色的衣服被人折叠好，放在桌上，放在一抬眼便能看到的位置。

今天这四方桌上，不仅少了魔尊，还少了另一个人。

.

楼云走上前去，纪清文抬眼，看见是他，便笑：“楼师弟先用些早饭吧，待会儿我们就要赶路了。”

几个混乱的片段闪过脑海，楼云伸手撑住额，眉紧皱。

大厅里倒是很热闹，各类人士络绎不绝。看来纪清文把房退了之后，客栈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了。

门外脚步声渐远。

楼云被迫承受，那灵力蛮横地游走过四肢八脉，与内灼热的灵力交，周的温度渐渐降低，回到正常的水平。

楼云稍稍安心，翻坐起，一阵痛，估计是昨晚酒喝多了的原因。窗外天光已大亮，屋子里通透明亮。

他立在房门前，敲了敲木质雕花的门。门里很安静，好像并没有人。

睁眼醒来时，是躺在房里的床上。上衣服已经换成了自己的，但他不记得是不是自己换的了。

虽然还没到一楼大厅确认，但楼云大概猜测到魔尊已经离开了。

眨眼间，眼角生理泪水落，钻过面和脸的隙，落到侧脸。一片柔凑上来，温柔地吻去了那滴泪。

楼云环视一圈，很容易便找到了他们。纪清文一明黄色锦衣，神色淡淡，望着半空中出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下次见到他，再把面还给他吧。

用完早饭

他听见那人轻声：“行了，好好休息吧。”

灵力渐渐平息下来，抽离躯。嘴分离，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楼云跟秦心月点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他旁坐着一位青衣女子，正百无聊赖地伸手拨弄面前的点心。

看着纪清文又盯着半空中出神的样子，楼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楼云迟疑一瞬，伸手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果然很干净，一个人也没有。

额角一点微凉的感，随即困意袭来，楼云抵抗不能，两秒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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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伸，一个冷的东西从枕边落。连忙眼明手快接住，竟然是一张银色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