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很昏暗，虽然这会儿里面没人，但经年累月留下的烟味早已渗透入墙，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进入酒吧之后，程豪才发现酒吧内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而这会儿，正有人在清理酒吧。

带他进来的黑人老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这才看向程豪：“小家伙，你知这里打拳的规定吗？”

“你多大了？”老乔治问：“我

散发出的味，跟普通的烟的味截然不同。

程豪之前就有所猜测，现在总算确认了――这个黑人，就是酒吧的拥有者老乔治。

不过这里的拳击比赛，也跟正规比赛一样，不能攻击对手的后脑勺、还有裆，毕竟攻击这样的地方，很容易会死人，而这种非正规的比赛，他们虽然喜欢搞得血腥一点，但却是不希望出人命的。

老乔治这么聪明，至少他的酒吧绝不会赔钱，程豪：“我同意。”

老乔治：“剩下的，百分之五属于我，百分之九十被分给下注下赢了的人。”

程豪心里虽然这么想，这个时候，却还是迫切地需要这么一份工作的。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程。”老乔治，然后一边抽烟，一边跟程豪说起了在这里打拳的规定。

第9章纸飞机

程豪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接受：“报酬怎么算？你知的，我需要钱。”

程豪脸色不变，说：“我来找老乔治……我是拳击手，想要来打拳。”

“我学了很多年的拳，会打拳，”程豪，“而且我是华人，会中国功夫。”

程豪又：“不是输还是赢，有个会中国功夫的人在酒吧里打拳，总归是个噱。”

程豪默默地屏住了呼。

他们打扫出各种各样的垃圾，其中甚至还有呕吐物。

程豪：“我叫程豪，你可以叫我程。”

“打拳？凭你？”那人朝着程豪吐了一口烟。

等他安顿下来，能参加正规拳赛并获得一定的名气，他一定不会再来这样的地方。

“好吧，来这里打拳的，大多跟你一样。”这个黑人：“我可以给你讲一下这里的规矩，我叫乔治，你叫什么？”

程豪：“我不知，我只知我很缺钱。”

“我这里可不需要噱……不过你说服了我。”黑人把烟扔在地上：“进来吧，小家伙！”

沦落到如今这地步，程豪很清楚自己不能挑三拣四，要学会低。

正规的拳赛，比赛前都需要称重，然后会跟自己重差不多的人进行比赛。

但在这样的地方，规定就没有那么严格了。

“在我这里，你可能需要跟比你重的人战斗，不是重一点点，而是重二十公斤的那种。我这里有医生，但他技术不好，你要是受伤严重，他也许没办法帮到你，还有，这里不是回合制，你需要一直跟你的对手打，等你把他打倒了，才算赢……”老乔治说了很多。

那味儿怪怪的，明显不是普通香烟能留下……程豪觉得自己屏住呼这样的法有点不靠谱――他不可能一直不呼。

“剩下的呢？”程豪问。

那人眉微皱。

老乔治：“来我这里看拳赛的人，都必须下注！每一场拳赛下注的总金额里，抽取百分之四作为胜利者的报仇，抽取百分之一作为失败者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