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清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真是可惜了。我真怕眼前的辉煌会是昙花一现。”

冯小满语气轻松起来，安庞清：“没关系的，我觉得其实我退下去了，后面还会有新人冒出来。你看苗苗她们啊还有最近的那个徐大帅，其实她们的天赋都很好。所以我都能够自己慢慢琢磨出的方法，她们也能到。”

我死后，哪洪水滔天。

冯小满非常认真地回答：“庞清姐，你的问题其实最大。”

冯小满一边毫不客气地自己倒水喝，一边附和：“对，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你少了斗志。嗯，有一种想要倦鸟归林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也可以用到艺术当中去。谁规定了一定要像个斗士一样，谁规定了人不可以有想要放弃的心情。”

孙岩一边拿出剃眉刀给自己修

冯小满摇摇：“不，我教不了任何人。因为，我的方法对别人来说并不适用。最简单的，你看练难度动作时，我的方法是在脑海中重复动作的过程。等脑子当中我出来以后，我的就自然会了。同样的，编排成套动作也是如此。我不知为什么要用哪个动作来表达什么情绪。但我知就是那样，就那样说才能契合运动员想要表达的情绪。”

庞清给她开的房门，一见她就笑了：“我正等着你呢。来，跟我说说，我哪儿还要再改改。”

庞清觉得惋惜，她又劝：“好歹，你可以拿出来教教别人啊。”

有办法忽悠过去。所以，可怜的能看不能吃的人类只能睡个觉省顿饭了。

她拉着庞清开始细细地讨论她的成套动作。同样的，她也没有将庞清的成套动作推倒重来，只在音乐节奏跟细节方面，重新进行打磨细化。

庞清笑了点点：“是的。老实说，我本没有准备好真正站出来比赛。”

她说的犹豫，毕竟素质是一回事，可艺术感染力跟成套动作编排又是另外一回事。有不少素质一的运动员，因为成套动作编排不出彩，所以在国际大赛中就难以取得好成绩。

庞清郑重其事地看着冯小满：“小满，以后你就是练不动艺术了，你还是留在国家队吧。帮大家编成套，提高水平怎么样？”

冯小满没有跟庞清继续就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她光棍地想，她一个人是不可能永远撑起来一个项目的。

庞清一时间无语。是啊，她们都知冯小满是个天才。但往往天才确实没有办法教别人如何循序渐进。天才只会利用自己的特点，往前走下去。

冯小满直接摇摇，非常认真地回答她：“不好。老实说，我最擅长的成套动作只能由我自己出来。等到我自己都不动的那一天，我大概也就会丧失这项技能了。真有那一天的时候，我会彻底告别艺术舞台的。”

孙岩关上房门，笑着安庞清：“小满就是小满，她不会变成另一个你的。”

她苦笑起来，叹了口气：“庞清姐，你说，这样的我还怎么教别人？”

她跟庞清一起将所有的成套动作里的每一个细节，都确定下来以后，便回房间去了。

冯小满又折回了孙岩的房间去找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