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相平只好补充一句：注意安全。

        倪相平接过，心砰砰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九点半的飞机吗？”

        倪依岚却没有发消息了。

        秋嵩祺说九点半回来，他这么干等也没意思。

        倪相平心里别扭，这算是个什么情况。他叹口气，还是进去了，拿过护工手里的饭。

        心里清楚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学会叫自己爸爸。但是他会叫秋爹。

        他来到治疗所，去看海海。

        秋嵩祺呼时的气息扑在倪相平颈窝间，兜了好几个弯好像都出不去。

        倪相平最后还是着凉飕飕的北风出了去，华灯初上之际还有一点点落日余温，不算太冷。

        过了十几分钟，外卖就到了，倪相平拿到之后，一个人对着桌上的汤河粉出神，吃不下，数着时钟上秒针分针时针走过的格子数。

        她说：我要去见姐妹。

        “海海乖，吃点。”倪相平挖起一小勺饭，海海凑上来吃了一口。

        他愣了愣，没见着秋嵩祺，他刚想开口问人去哪了，秋嵩祺就从后抱住了他。

        从前都是吃自己的汤河粉，今晚没有心思，那就吃点别家的汤河粉。

        海海一如既往的不听话，倪相平瞧着那个护工手忙脚乱的样子，猜她大概是实习生。

        “我明白了。”护工和倪相平别，“慢走。”

        他又拉起被子，望着灰蓝色的天花板发呆，这个颜色让他想起F市的雾霾。

        他点开手机外卖件，挑了一会，叫了一杯茶，和一碗汤河粉。

        隔着大玻璃，他能看到里面有好多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地上铺着彩色的垫，好些个护工模样的人给他们喂饭吃。

        “嗯，但是你要先喂他。”倪相平认真地说，又海海的脸颊，“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倪相平有点无奈：你这转变得太快了。前几天还说一定要在我搬家这天蹭饭的。

        所以今晚他要一个人度过搬家之夜了。

        “好。”秋嵩祺挂了电话。

        “倪先生，你要进去吗？”旁的医生问。

        想到这里，惰就起来了，既然一个人，就懒得去花心思，随便折腾折腾就好。

        然后附上一张自己美的妆后照片。珍珠耳环若隐若现。

        “是啊，所以我没买。我买的是下午三点的，早就回来了，只是理了点下职的事。”秋嵩祺蹭了蹭倪相平的耳朵，倪相平怕

眠，他摸过手机，下午六点多，他给倪依岚发条短信：你来之前告诉我，我去买火锅底料。

        “他会自己吃啊。”护工有点惊讶。

        倪相平觉着莫名其妙，等他回到家才发现，灯是亮的，桌上摆好了火锅用的底料和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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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秋嵩祺将一袋东西拎到他面前。

        但是第二口还是花了长时间，索之后都顺利，海海自己拿过碗勺就乖乖地吃起来，只不过掉的地上不少米粒。这是在之前的治疗所学会的。

        倪依岚很快回复他：我今天去不了了，临时有点事，明天去吧。

        倪相平摇摇：“没有什么大作用。”

        “会有作用的，他们虽然不说话，但心里还是清楚的。进去看看他？”

        “老婆你在哪？”秋嵩祺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倪相平说在治疗所，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