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这世上会有多少像你这样的……‘疯狗’？”

“这是你的小男友？”

她突然想到，或许前世霍景言说的自己那个想一名老师的愿望，也有一分是因为言安吧。

回神时，秦可正见言安甩脱了霍景言的手，走到她边笑：“当然不在一个城市――要不是因为你这可爱的学生，你这个生日我都不会来陪你呢。”

那他就成了这一世她最没办法无动于衷的人。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送你音乐票还一定要你带我来的学生吧？”

霍景言无奈地垂眼看她。

说完话，言安停住，眉眼弯弯地瞧着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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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几次中场休息穿插过的演奏后，音乐会正式结束。

“每一个？”

“……”

言安的声量并不高，但霍峻的耳朵却好使得很。

霍景言回过神，有些意外地笑起来，“原来你们也来了？”

女孩儿在黑暗里轻轻地叹气，声音低。

秦可一噎。

“是，被老宋抢走的我的得意门生。”霍景言和年轻女人说完，抬看向秦可和霍峻，“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言安。”

言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无辜地看了看秦可，又转向霍景言。

秦可一愣。

“不是。”他眼神漆黑又深沉地盯着女孩儿，几秒后少年懒散地转开眼，轻嗤了声，“只是没拴好链子的‘疯狗’。”

霍景言无奈看她，随后才和秦可解释，“她也是高中教师，只不过不在乾城。”

两边同时一停。

察觉到从霍峻那里投来的目光，秦可视若罔顾，和言安相视一笑，“师母好。”

言安也不介意，轻拍了下手。

几乎是言安那边话声刚落，秦可的另一侧，少年便嗤弄一笑。

言安看了几秒，亲昵地贴到秦可耳边小声地笑着问：

“你是叫秦可，对吧？”

霍峻没说话，冷淡地瞥向霍景言。

言安冲她点，然后感慨地说：“这么乖巧又可爱、成绩还好的女孩子，别说老宋，换了我我也会想跟你抢学生的。”

霍峻回过，不等他开口，刚刚分离的温度再次复上他的手背，温热的气息接近――

秦可点。

秦可脸颊微红，此时仓促回神，连忙起。

演奏声骤然结束。

“……！”

“……”

“……”

“……生日快乐，霍老师。”

VIP区座位松散疏离，间隙极大，观众更有限。前面霍景言和他的女朋友刚站起来转回，便正撞见了后排的秦可和霍峻。

站在霍景言旁的年轻女人挽着霍景言的手臂，笑着仰起。

“……”

间划上了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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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都请我们看音乐会了――那今晚的晚餐我来请，你们应该有时间赏光吧？”

女孩儿轻吻上了他的。

便见言安的目光又有点微妙地落到她旁――少年从霍景言转过来后，就一句话没说过了，望着霍景言的眼神还带着点不需言说的敌意。

“啊，”言安兀地笑了起来，转回，“你就是霍峻吧。在你们霍老师那儿，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秦可意外地怔了下。

灯火亮起，如天光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