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洗手台前低垂着洗手，摁了点旁边放的柠檬味的洗手在手心，双手抹匀，本来就葱白如玉的手被松的泡沫包裹住，然后又把手伸到水阀下面冲洗干净。

迟舒意失笑，自己的小闺女怕是把人家给忘了，“有本相册里面有几张你们那时候的照片，沐沐要看吗？”

慕沐顺手将手机放下，进了洗手间去洗手，顾舟把手机到衣袋里，也跟了过去。

顾舟张了张嘴，本来想说我的记忆力记一个手机号绰绰有余好嘛，而后转念一想，这样就是沐沐先给他打的电话！

说完就从他侧走了出去，顾舟站在她刚才待的位置，了和她相同的洗手步骤，而后开心地奔向餐桌，坐到了她的旁。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点击着，他边存她的号码边回她：“……我只学了这一首好嘛！”

他的嘴一瞬间抿紧，不断地点。

他看着联系人列表里的“小可爱”三个字，眼里浮现出细细碎碎的光芒，像极了盈盈闪耀的星光，他心情舒畅地舒了一口气，甚是满意。

没几秒钟他的手机就在衣兜里响了起来，是他们两个刚刚弹奏的钢琴曲的高/分，慕沐听到时就乐了，说：“你对这首曲子是真爱啊。”

顾舟的脑袋就在她前面，距离很近，两个人的额都快要相抵，他低低地嗯了声，慕沐就点了上去，顾舟看着正在拨号中那几个字，心里雀跃到要起飞！

“沐沐还记不记得舟舟很喜欢跟着你，你去哪儿他就跟去哪儿。”

后存上？”

慕沐眨了眨眼，抱着荔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看吧，也许能想起来也不一定。”

慕沐的大脑一瞬间闪过一些模糊的影子，但又抓不住什么。

慕景时和迟舒意将饭菜端上桌，“沐沐舟舟，别玩了，去洗洗手吃饭。”

慕沐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慢吞吞地输入，他微微前倾了上半凑过去，慕沐盯着屏幕看着手机键盘上的一串号码，问他：“没输错吧？”

慕沐蹙眉，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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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舟吃过饭走后慕沐才肯开口问迟舒意：“妈，我小时候和他一起玩过？”

餐桌上慕景时和迟舒意只是简单地和顾舟聊了聊他在国外的生活还有他父母的近况，其他的几乎没提。

慕沐和他从琴房走出去，她从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顾舟的手背在后不接，直接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她自己心里也好奇，妈妈在她小的时候会时常接收一两个小孩子教他们学钢琴，因此也有太多的小孩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们只存在于寒假或者暑假的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就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随着时间的逝慕沐便渐渐对他们没有了印象。

倚靠着门框看了她洗手全程的顾舟心里越来越喜滋滋，她真是什么都好可爱，慕沐此时已经干净手，扭对他说：“你过来洗吧，上面有干净的巾。”

顾舟输入“沐沐”两个字后又删掉，打了“粉兔子”，还是觉得不满意，最后改成了“小可爱”。

迟舒意点，“对啊，舟舟来家里学钢琴，你们还一起弹琴呢，”她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扩大，“舟舟那时候胖乎乎的，很可爱。”

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