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深了一口气，许久才说，“我明白了祖母。”

“好好想想吧。”唐老夫人对着孙女最后说，“谋定而后动。”

“不聋不哑不当家翁。”唐老夫人说，“他们这样已经相了几十年了，怕是已经成了定局，六丫，任何人都能看低你，可是你绝不能看低自己，因为在成亲这件事上，姑娘家本就于不利的位置。”

“不对男人还

唐觉得心绪更乱了，她本是想找祖母聊聊以后孩子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被教导了这些，祖母今天的话进了她的耳决不能从她口中说不出，哪怕是对着祖父。

不知为什么，说出这样的决定，唐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而有些空的，她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里难受，如果真的面对了孩子，她真的能到吗？

“你母亲看低了自己。”唐老夫人的声音很平静，“她和你伯母不同，不是出还是别的，你伯母看清楚了自己的职责，也认得清自己的本事，所以她选在另一条路来帮着你伯父，而你母亲……她在自怜自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争取到该是她的地位？当初我会同意这门亲事，也是接过你母亲的，看好你母亲的，可是你母亲没有明白，嫁人并非是把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一生都依靠在别人的上，而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多亏她遇到的是你父亲，若是换一个人呢？妾室成群，庶子成堆，她还有心情来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吗？”

唐老夫人应了一声，唐低抠着怀里的垫，“这样很难，可这是我选择的路，所以我会走下去的。”

可是心中明白，是不会的，就像是她有事情也不会去找母亲商量，而更习惯去找祖父、祖母、父亲等人。

唐明白祖母的顾忌，有些话说的明白了，怕是这个家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和谐了。

“而孩子……”唐抿说，“我决定让大的带小的。”这样自幼培养出来的感情更牢靠，“同吃同住。”她是会想孩子，“我会尽量一碗水端平的，然后……”然后什么，唐有些迷茫和惆怅，“从中选出最合适的一个来。”

唐应了下来，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水，然后把空杯子放在炕桌上，自己抱着垫在斜躺着不动了，这样的姿势很不美观，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可是唐老夫人当没看见一样，因为她明白孙女自在的日子也就这么一点了。

“祖母，我不会像是母亲这样。”唐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谈论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并不是父亲和母亲这样的情况不好，而是不适合我。”若是真让她像是母亲那样每日只能在屋中或者花园，算计一下给丈夫、孩子吃点什么，穿点什么，该不该新衣，需要去哪里交际的事情，唐觉得自己受不了，会过的不快乐。

唐老夫人随意应了一声，“不能看低自己，但是也要看清楚自己，你有多大的本事，就扛多大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即就，潜移默化才是最稳妥的。”

接连的几个问题，让唐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唐老夫人重新拿起了手中的东西，“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的母亲，可是她一直没有明白，而且有的话不能像是我们这般直接明了的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