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搁在左上，抖了抖报纸抵在下腹，试图遮挡些什么。

是那天她故意晾在他阳台上的那套内衣。

赵烈旭说：“如果曾国发他想置你于死地，大可不必让张宏绑着苏妗待在篮球场，仿佛是在等待警方来发现，能布下这个局又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赵烈旭坐在客厅里翻今天早上的报纸，果然，这则新闻已经是版条，警方给出的说法就是已逮捕犯罪嫌疑人。

一进客厅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小吧台那边吃早餐，双轻搭着，衬衫遮的点是正正好好。

“你知我为什么看起来牙齿黄吗？”

赵烈旭摇笑着，这女人脾气上来了，难哄的。

“凶手你们已经抓了。”

小姑娘没回他。

杨清河：“你说我牙齿黄？”

嘴角带着浅笑，很认真的研究扎发，也不觉得这个动作暧昧。

到发。

杨清河看向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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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烈旭抬起眼，她离他很近，光白皙的双就在眼前，再往上，里是淡青色，带有丝，她微微一动，又看不见了。

“宿舍楼一般人进不去。”

赵烈旭挪开眼，咙干涸，浑都开始发。

赵烈旭给自己倒了杯水，“等会你换衣服，我带你去学校拿东西。”

后的男人比她高太多，杨清河能从镜子里看清他的动作和表情。

一个挤了药膏干刷，一个要嘴里点水刷出泡沫。

“我会担心。”

“曾国发选择你为目标，据他的说法是有人告诉他你是他妻子，他本就神不正常，容易受误导，昨晚也查过他所有通讯记录，对过所有电话号码，没查到他所说的这通电话，也不排除是他胡说的，但这是个疑点，所以――”赵烈旭偏和她对视，“这段时间先待在我边，我要确保你的安全。”

“干净吗？”

“事情还没彻底水落石出。”

赵烈旭漱了口水，说：“豆浆在桌子上，我放热水里温着，包子在微波炉里，吃完，听到没？”

他笑笑，拿过一旁的杯子挤了牙膏也刷牙，两个人的刷牙方式截然不同。

赵烈旭站在她后，顺手挽住她的发，拿过她放在洗手台上的发圈，生疏给她扎了起来。

赵烈旭看向镜子里的她，“刷牙别那么用力，牙龈会出血。”

杨清河在他边坐下，“那昨晚问到了些什么？”

杨清河咬了口包子，“我没事了，住宿舍也没关系。”

杨清河走到他边，“什么叫没彻底水落石出？”

“因为我肤白。知你为什么牙齿看起来白吗？因为你黑。”

“以防万一。”

“嗯？”

赵烈旭失笑，“下回稍微时间长点牙齿会白一些。”

杨清河：“哦。”

“你觉得真正的凶手不是曾国发？可我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在美国

赵烈旭被她这套理论呛的哑口无言，杨清河洗脸，甩甩手，故意把水渍甩他上，微傲着下巴潇洒离去。

这丫对他还真是没一点戒备心。

见她要漱口，赵烈旭说：“你刷牙就刷这么会儿？能刷的干净？”

“我没那么说。”

杨清河上下牙抵住朝他了个标准的笑脸，笑肉不笑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