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欢的意思,急忙将其接过,颔首应是。
守在帐外第一
门的是皇家派来军中之人,楚徇没来之前,那人便我行我素,不太服从军中命令。
至于大帐门帘两边守着的人,宋欢瞧着觉得有些脸熟,好像之前在丰原镇时见过他们。
裴砚眸底划过一丝杀意,皇家派来的走狗罢了。
留他一条命不过是懒得换另一条走狗过来,他还真以为自己将来能姓“楚”么?
夫人这回不凶他们了?
裴砚听此,眉心微微皱起,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还以为今晚能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呢,早知
是这样她才不会过来。
这厮叫她来难
只是为了让她送给衣裳?
“欢欢,来了。”
如今见楚徇来了,气焰竟然嚣张至此,明目张胆与他
对。
“今晚之宴是为四皇子践行,奈何本侯
上有伤,无法饮酒,这才请了秦大人与李大人前来作陪。”
宋欢自是不知
在丰原镇时,她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凶悍印象。
宋欢嘴角的笑僵了僵。
她兀自打足气,稳定心神、抿
淡笑,掀帘进了大帐中……嗯?什么鬼?其他人呢?
裴砚心底一声冷笑,既然这狗不长眼找死,他自当成全。
“还望四皇子海涵,莫要怪本侯招待不周。本侯以茶代酒,先敬四皇子一杯。”说罢,裴砚率先端起茶盏。
偏偏此刻裴砚对宋欢的情绪毫无所觉,甚至在宋欢在他
旁坐下以后,低声问了句,“裴深没将我的话转告于你吗?”
那人亦惊诧的看了宋欢一眼,眼底闪过一丝
光。但到底没再阻拦,放了宋欢、裴深二人进了第一
门。
这般想着,裴砚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和煦无害,张口向四皇子赔了罪。
言罢,楚徇将杯中酒
“裴候言重。”
二人:“……”哎呀?
怎么除了裴砚和四皇子,就只有两个文官模样的人?
他们认得裴深,也早已得了裴砚的交待,什么都没说便让宋欢过了二门。
中军大帐要比旁的营帐大上许多,外
用栅栏围了两
门。那位“陈兄”守的便是第一
门。
裴深抬
,握住剑柄的手顿时松了忪,“是,夫人。”
再往里走,则都是裴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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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徇举起酒杯,轻叹一声,略显羞愧的
:“说起此事,那日不知裴候
上有伤,太过鲁莽,倒是要请裴候莫要怪本皇子才是。”
裴砚砚这厮……哼。晚上回去等着。
宋欢暗暗咬了咬后牙槽,“自然转告了,大氅方才交给了秦十拿着,没带进帐中来。”
果然,她刚一走进,这二人便向宋欢行礼
:“属下见过夫人。”
宋欢也很礼貌的回应,“二位幸苦。”
手中一阵轻巧,宋欢又对裴深
:“大氅倒是不必非带入大帐不可,莫要因此小事与人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