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黛，比哑巴还哑巴，不咳嗽，连呼声都微弱，像个濒死的人，但脸色红。

沈朝元依旧有些不乐意：“可是……”

杨柳跟她谈得来，青薇则擅长与人交，应酬时缺不了她。青宁要留在正月园，郑婵控院子，最近说青宁适合跟自己学家的本事，天天把青宁带在边教，寸步不离。沈朝元几乎没考虑过别的可能。

“双生子，一个青蕉，一个青蔡。”延陵郡主。

“是，婢这就通知下去。”郑婵只需她肯把青黛一起带走就行，其余人都不重要。

郑婵领着青宁青薇将沈朝元送至大门口，眼见着她上了车，仆役把她准备的行李装进后面的车队里，车队出发，才带着青宁青薇回去。

“你要是生病了，就不要坐那个地方，到我边来吧。”沈朝元对杨柳说。

“你边这两人是姐妹？”沈朝元好奇地问。

沈朝元当即将边窗口的帘子扯开往外看，果然，车正缓缓驶出城门。

“去城外骑？”沈朝元想起来了，骑术夫子何吕施曾经说过，王府的场虽然不小，但依旧无法和城外的盛天场相比。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盛天场溜溜。沈朝元只是存着这个心思，想不到今天就能去。

“是，跟你边的侍女是同一辈。”延陵郡主指着她边的青黛说。

如果这是她的侍女，延陵郡主开口就会让她下车，但杨柳是沈朝元的人，她不愿意在沈朝元面前显得胆小，又怕她当真病得不轻，传染给自己，便这样说。杨柳坐在门帘边，春末的风还有点冷，她却表现得不在意，“小姐，我没生病，只是嗓子有点，怕再吓着您。”

杨柳摆摆手，坚决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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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叫什么名字，就算是姐妹，也长得太像了吧？”

“一般是两人，您和郡主一起去，府里肯定有护卫随行，两个侍女足够了。”

“生病了？”延陵郡主眉一拧，“那就让她坐在那吧。”

“到时候我边也要带着人吧，我能带几个？”

族出行若不把行李满一车，好像就显得不那么够份。

“那我带杨柳和青薇。”沈朝元。

“阿嚏！”杨柳猛地打了个嚏，抽抽嘴角边歉边往外挪动，靠着门帘风。

“青黛？”她在沈朝元眼里跟空气没分别，平时伺候从来不到跟前，就在后呆着，又不像青宁能持内务，老实说，她都不知青黛是干嘛的。可郑婵总说带青黛有用，她便没坚持，“那把青薇留下。”

“去场。”

“这里是不是出城啦？”杨柳忽然兴奋地说。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谁？”沈朝元进车时没看到其他人，不知是已经进去了还是迟到，但车队这么长，总不会只是供她和延陵郡主两人用。她们只去一天，哪需要这么多行李？光她一眼能看

延陵郡主边也有两位侍女，长得很像。

“郡主，我们现在是去什么地方？”沈朝元只知她们要出城。

翌日，沈朝元带了几本读书笔记，想在无聊时看。

车里，沈朝元和延陵郡主共用同一辆车，有陌生人在时，杨柳就是哑巴。

郑婵却说：“杨柳与青薇留一个吧，婢建议您带上青黛。”

但是，她仍然不知目的地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