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也在心里问着自己。

对吗。

苏不豫和卫桓拼了命憋笑，看着旁边的扬昇一个劲儿地求饶，“爸，我错了，刚刚是……”他本来想直接卖了自己的队友，可想着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理，最后还是妥协，“我扎就是了。”

卫桓也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苏不豫朝他走过来，脸上的开心藏都藏不住，卫桓也打心底里觉得开心，他感觉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见到这样害羞腼腆的不豫了。

尽他的语气十分冷，态度也很是严格，可苏不豫很早就想和卫桓扬昇一起训练，得到这个消息，高兴得说话都结巴，“谢、谢谢扬叔叔。”

所有人都好好地生活着，他还是那个被不争气的小九凤。

他没有死，扬教官也没有在生死关去救他。

“嘘——”卫桓脖子得直直的，装出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小幅度地控制住自己的嘴，“有你什么事儿。”

“虽然你是水属，但是入学考试毕竟是要先考无异能近战，你还是要多加训练。”

扬昇在一旁吐槽，“爸，你都把不豫结巴的老病吓出来了。”

每天和苏不豫扬昇一起训练，一起玩，甚至一起吃一起睡，卫桓渐渐地也就忘记了之前那个可怕的梦。

“吃饭了吗？”他小声对不豫说。

“但是你要知，从你出生在九凤家族的那一天起，你就注定不会过普通小妖的生活，你注定是要投战斗之中的。”扬铮说着，扭过，神情严肃地看了一眼扬昇，“你也一样。你们将来会面临生死攸关的考验，会投到最危险的战场，这些你们必须尽早准备，否则不如直接放弃。”

扬昇在旁边竖起了耳朵，听得没没尾但还是想插嘴，“你们在说什么？”

说完，扬铮转过子，背对他们，“不要白日梦，你们的命攥在你们自己手里，生死关没人会去救你们，就算是我也不会。”

这样的梦，是因为你害怕发生这样的事，对吗？”

卫桓挪了小半步，凑近些，“哎，一会儿来我家，我妈回来了，我让她给你红烧大虾。”

他不知答案。

强烈的阳光晒得卫桓睁不开眼，但依旧坚定地望着这个亦师亦父的背影。

“扬昇。”收拾完械的扬铮转过，正好抓个现行。他厉声厉色，“你连一个步都扎不好，才一个假期就变得这么浮躁，事沉不下心。今天晚饭不用吃了，扎步扎到你心静为止。”

苏不豫在他边站定，和他们来一样扎起步，眼睛老老实实盯着前面，却压低声音回答，“吃了，我知要来训练，多吃了一碗呢。”

集训开始的第二天，扬铮特意把苏不豫也叫了过来。

“可是你过呀。”苏不豫皱起眉看向他。

“怎么没我事儿，”扬昇不乐意了，步也扎得酸，于是叉着半站起来，“我要告诉我爸，有人孤立我。”

没错，一定是梦。

“叫我扬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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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转过去。”卫桓疯狂阻止，生怕自己和他讲小话被发现，确认正检查的扬铮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才又一次开口，“烧了给你吃啊，我又不吃。你这回就我家多住几天，我妈上次还说好久没看见你了呢。”

偶尔还

“扬、扬教官。”